“你,是想违抗雾隐的命令吗?”
“雾隐的命令!”
这简单的几个字,如同惊雷在黑锄雷牙耳边炸响!
他猛地一个激灵,浑身汗毛倒竖!
之前所有的算计、所有的侥幸,在这句冰冷的质问面前,瞬间粉碎!
他清晰地感受到从再不斩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凛冽的杀意,仿佛只要他再敢多说一个“不”字,下一秒,那柄靠在墙边的斩首大刀就会毫不留情地挥下!
违抗雾隐?
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!
尤其是在碧波岛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的情况下!
“不!不敢!绝对不敢!”
黑锄雷牙吓得脸色发白,连连摆手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他也顾不上去擦。
“我……我这就去!
这就派人去联系血帆的人!一定将您的意思传到!”
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和推诿,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狗,慌忙躬身,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退出了房间。
这时候,他的背影狼狈不堪,与昨日宴席上那故作豪爽、暗中算计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看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,桃地再不斩的眼神依旧冰冷,没有任何波澜,仿佛只是驱赶了一只聒噪的苍蝇。
........
呼呼呼!!!
腥咸的海风,鼓动着绘有狰狞血色船帆的海盗船。
血帆首领“裂鲸”戈尔所在的旗舰舱室内,气氛凝重。
一名传信的海盗呈上了,来自鬼牙群岛的卷轴。
戈尔,一个身材壮硕如铁塔、脸上带着交叉刀疤、眼神凶悍如鲨鱼的中年汉子。
他粗鲁地扯开卷轴,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。
他那粗犷的眉头先是疑惑地拧紧,随即露出了玩味的神色。
“哼,鬼牙群岛那群没骨头的废物,居然敢邀请老子去‘议事’?”
他瓮声瓮气地嗤笑,随手将卷轴丢在铺着海图的木桌上。
“还是以雾隐使者的名义?”
“雾隐?”
旁边一个精瘦如猴、眼神闪烁的副手立刻尖声叫道。
“老大!这肯定是黑锄雷牙那阴险家伙的诡计!
他知道打不过我们,就想把雾隐拉下水,设下圈套引我们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