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静静地看着凯,看了好几秒钟。
然后,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笑声起初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,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笑着笑着.....
他的声音陡然转冷,那双纯净的白眼中,再也没有丝毫温度。
“凯老师,你这话……我可就听不明白了。”
宁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刚刚,卡卡西前辈不是说,你们只是‘恰好路过’吗?”
他微微歪了歪头,目光在卡卡西和凯之间来回扫视,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“怎么一转眼,‘路过’的客人,就变成要‘带人走’的主人了?”
“这晓组织的残党,什么时候……
成了你们木叶可以随意带走的东西了?”
木叶众人听到宁次冰冷的话语,心头都是一沉。
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,从同伴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复杂情绪。
凝重、无奈,以及一丝早有预料的无力感。
想要从眼前这位已经展现出恐怖实力的神将手中,带走晓组织残党,谈何容易?
这无异于虎口夺食。
但是,他们彼此之间的路已经不同。
他们别无选择。
卡卡西的眉头锁得更紧了。
他仅露的右眼目光锐利地观察着宁次和再不斩的每一个细微反应,大脑飞速计算着各种可能的应对方案。
但无论哪种方案,风险都高得令人窒息。
鸣人紧握着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,他看着坡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,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和憋闷在胸中冲撞。
小樱、小李、天天等人也都绷紧了神经,做好了随时可能爆发战斗的准备。
就在这时,宁次再次开口。
他没有再看凯,而是将目光缓缓扫过木叶众人,最终定格在晓组织三人身上,语气淡淡地说。
“这些人.....”
他抬手,指向长门、小南和迪达拉。
“是晓组织的核心残党,是在雨隐村与我师父永恩为敌、败逃至此的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