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就有一人进了房内。
“谁?”
那人不说话,只是在她身边躺下,将她搂入怀中。
“墨玉?”
“大人认出来了?”
宋愿梨翻身与他面对面,抬手抚上他的脸颊。
“大人不必忧心,我不是来要名分的。我与您的情晚林簌一步,本不该开始,可都怪我没有及时制止,反而放任这份情上演到无法收场的地步,是我不对,我只求不离开大人。”
宋愿梨唇角微勾,轻轻在他的脖颈留下一吻,细细端详着他的面容。
第一次遇见时便觉得他生得妖艳,不像东顺人,但又说不上像哪里的人。这两日见了那个假“老陈”的真容,觉着冷墨玉的样貌也有几分南朝人的底子。
“墨玉,你是哪里人?”
济世门广收天下之英才,门下弟子非东顺人的大有人在。
“我也不知,我是师父在济世门养大的,师父并未同我说过我父母是哪里人。我也有问过,但师父说我是捡来的,未曾见过我父母。”
“捡来的?你自己没有查过吗?”
相貌长得像南朝人,又是捡来的,生父生母不详,难道他就是南朝国遗失的那个皇子?
“查过,但线索总是莫名其妙的断在了湘夏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你是南朝国遗失的皇子?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事。”
算了,没想过也好。
南朝国皇子怎么会轻易流落在外呢?那些南朝人定是胡诌来诓人的。若只是来湘夏寻找皇子,为何要易容,又为何要杀刘大夫呢?
沉默许久后,宋愿梨又开口道:“墨玉,你可否帮我查件事情?”
“你说。”
“帮我去查一下顾廷柏的死因。”
宋愿梨抚摸过他的眉眼,真是越看越像南朝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