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渊拿起玉佩,仔细查看,果然在玉佩背面看到了刘德海的私章。他看向刘德海,语气严厉:“刘德海,这枚玉佩,你可认识?”
刘德海脸色惨白,身体微微颤抖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这……这确实是我的玉佩,但……但它怎么会在那里,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事到如今,你还想狡辩?”沈清辞冷笑一声,“除了你,还有谁有机会接触龙袍,并将玉佩遗落在那里?而且,据调查,你在云舒入狱后,便迅速升任织造局主管,并将云舒的家产据为己有,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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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,沈清辞又呈上了刘德海收买威胁证人的证据,以及他与张谦相互勾结、收受贿赂的记录。这些证据皆是苏墨与顾长渊的人手暗中收集而来,铁证如山,不容辩驳。
张谦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磕头求饶:“大人,我冤枉啊!是刘德海贿赂我,我才会判云舒有罪,我也是被蒙蔽的!”
刘德海见大势已去,瘫软在地,再也无法辩驳。
顾长渊脸色阴沉,厉声说道:“刘德海,构陷忠良,偷换龙袍珍珠,罪大恶极!张谦,贪赃枉法,徇私舞弊,同样罪不可赦!传本首辅命令,将刘德海与张谦打入天牢,择日问斩!云舒无罪释放,恢复名誉,并赔偿其全部损失!”
“谢大人!谢沈小姐!”云舒跪在公堂之上,泪流满面,对着顾长渊与沈清辞连连磕头。压在她心中一年的冤屈,终于得以昭雪。
消息传出,京城震动。百姓们纷纷称赞顾长渊与沈清辞英明,为无辜之人洗刷冤屈,惩治了奸佞。锦绣阁的声誉也因此更加响亮,众人都敬佩沈清辞的胆识与魄力。
沈清辞看着云舒重获自由,心中充满了欣慰。她知道,这不仅是为云舒讨回了公道,也是为锦绣阁招揽了一位顶尖人才。而这场胜利,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,无论前路多么艰难,她都要坚持正义,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