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清辞,顾长渊说你有证据证明陆家清白,是何证据?”陛下的声音依旧带着怒意,但多了几分好奇。
沈清辞抬起头,朗声道:“回陛下,弹劾陆家的证据,皆是吏部尚书赵嵩伪造。第一,所谓的‘私吞军饷账册’,是户部主事篡改的副本,正本仍在西北军需库,臣女已派人将正本快马送往京城,不日便到;且臣女查到,该主事是赵嵩的远房外甥,赵嵩许以他肥差,让他伪造证据。第二,‘暗通靖王’的书信,是模仿陆老将军的笔迹所写,臣女已请来京城最好的笔迹匠人,可当场鉴定。第三,关于‘勾结匈奴商贾’,臣女查到,交易发生在靖王谋逆之前,且交易的战马草料全部用于西北军需,有军中多名将领作证,并非私相授受。”
她说完,秦风立刻将笔迹匠人、军中将领的证词,以及赵嵩收买大理寺少卿、派人行贿西北军需库官员的证据,一一呈给陛下。
陛下看着这些证据,脸色渐渐缓和。笔迹匠人当场指出了书信上的破绽,与陆老将军的真迹对比,差异明显;军中将领的证词则证明了交易的合法性;而赵嵩收买官员的证据,更是让他无从辩驳。
赵嵩脸色煞白,跪倒在地:“陛下!臣冤枉!这些都是沈清辞伪造的证据,她与陆北辰私交甚好,是想包庇陆家!”
“赵大人,你还敢狡辩?”沈清辞冷冷道,“臣女还查到,你昨日密会大理寺少卿,许以吏部侍郎之位,让他在彻查中做实陆家的罪名。此事有大理寺的侍卫作证,你还要抵赖吗?”
陛下看完所有证据,龙颜大怒:“赵嵩!你竟敢伪造证据,诬告忠良,还妄图收买官员,扰乱朝纲!来人,将赵嵩拿下,打入天牢,彻查其党羽!”
禁军立刻上前,将赵嵩拖了下去。赵嵩的党羽们纷纷跪倒在地,求饶不止。陛下又道:“陆老将军忠君爱国,却遭此诬告,朕心有愧。即刻解除对陆府的封禁,赏赐陆家黄金百两,以慰其心。”
满朝文武皆俯首:“陛下圣明!”
沈清辞躬身道:“陛下英明,陆家幸甚,大靖幸甚。”
退朝后,顾长渊走到沈清辞身边,笑道:“沈小姐,你今日的表现,真是惊艳了满朝文武。若非你收集的证据确凿,陆家此次怕是真的难逃一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