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!”张怀安厉声喝道,“私自动用军粮,乃是杀头的大罪!你竟敢如此胆大妄为!”
“胆大妄为?”沈清辞冷笑一声,“张大人,你可知,当年北疆旱情有多严重?百姓们易子而食,饿殍遍野,若是我将那批粮草上交户部,层层审批下来,至少要耽搁一个月的时间,到那时,不知道又有多少百姓,会饿死在路边!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:“我沈清辞,宁可自己承担私自动用军粮的罪名,也要救数十万百姓的性命,敢问张大人,这何错之有?!”
“你……”张怀安被她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沈清辞却并未就此罢休,她步步紧逼,目光紧紧盯着张怀安:“张大人,你今日特意提及此事,想必是早有准备。我倒是好奇,北疆之事,远在千里之外,你一个御史大夫,为何会对粮草之事,如此上心?莫非,你早就知道此事,一直暗中调查,想要抓我的把柄?”
张怀安心中咯噔一下,他怎么也没想到,沈清辞竟然会反将他一军。他连忙摆手道:“我……我只是偶然得知此事,并非刻意调查!”
“偶然得知?”沈清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,“张大人身居京城,日理万机,竟然会偶然得知千里之外的北疆粮草之事?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。”
她的目光锐利如刀,直直地刺向张怀安:“我倒是觉得,张大人,你恐怕不是偶然得知,而是早就与某些人勾结在一起,一直在暗中监视我的一举一动,想要找到我的错处,置我于死地吧?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张怀安气得脸色惨白,指着沈清辞,手指都在微微颤抖,“沈清辞,你休要血口喷人!”
“我是否血口喷人,张大人心中,自然有数。”沈清辞淡淡开口,目光转向李嵩,“李大人,你身为礼部尚书,不问民生疾苦,反而在此处,与张大人一唱一和,罗织罪名,陷害忠良,你就不怕,遭天谴吗?”
李嵩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。他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。
沈清辞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,心中冷笑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