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若月解开手腕上的锁链,发现那些融化的锁链竟变成了银色的药粉:“是解鳞汤的药引!原来晨露不是关键,这些锁链的灰烬才是。”
鹿筱捡起药粉装进玉瓶,看见石阶尽头隐约有座藏书阁的虚影。蝴蝶匕首在她掌心颤动,像是在催促前行。
此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,寒潭边的木槿花突然全部绽放,粉色的花瓣落在石阶上,铺成条通往秘境的花路。
“该回去了。”鹿筱回头望向巷口的方向,仿佛能看见药坊的炊烟正混着药香升起,“阿木还在等着我们炼药呢。”
风若月将最后一把药粉收进竹篮,目光落在潭水深处:“那些白骨……该让若风看看,他父亲从来不是叛徒。”
两人沿着花路往回走时,石阶两侧的壁画突然开始流动,画中穿黑袍的人影正在炼化龙蛇之鳞,而在壁画的尽头,有个穿红衣的女子正将半块玉佩塞进婴儿的襁褓——那婴儿脖颈处,有块与鹿筱相同的朱砂痣。
鹿筱的脚步猛地顿住,蝴蝶匕首突然飞向前方,在石壁上划出道金光。金光散去后,露出行新的刻字:“龙骨为钥,木槿为引,血脉为锁。”
她下意识摸向脖颈处的朱砂痣,那里正传来一阵温热,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从血脉里苏醒。
药坊的方向传来铜铃的叮当声,是敖翊辰他们在担心了。鹿筱握紧匕首转身,花路尽头的晨光里,她看见阿木正举着个陶罐朝这边挥手,罐口飘出的药香里,混着木槿花与龙涎香的气息。
秘境的门已经打开,但眼下最重要的,是回去炼好那碗解鳞汤。毕竟比起古老的医书,身边人的等待,才是最不能耽搁的药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