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遇险?就在我挣扎着要挣脱苏婉儿的手时,暗格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,紧接着就是重物倒地的声响。我愣在原地,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就看见沈砚之浑身是血地钻了进来,一把将我们推进密道:“快走!更多人要来了!”
他推着我们往密道深处跑时,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,后背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,染红了我的衣袖。密道里又黑又窄,只能听见我们三人急促的呼吸声和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。
就在我们快要跑出密道出口时,沈砚之突然停住脚步,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塞进我手里:“这是另一半密函,你一定要送到西郊破庙——那里除了李捕头的人,还有我安排的护卫。记住,无论遇到谁,都不能把密函交出去,哪怕是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密道出口突然传来一阵弓弦绷紧的声响。我抬头望去,只见月光下,十几个手持弓箭的黑衣人正对着我们,而为首的那个,竟然是李捕头!
“李捕头?您怎么会在这里?”苏婉儿惊讶的声音刚落下,李捕头就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弓箭,箭头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,直直对准了我手中的油纸包。
“鹿姑娘,”他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温和,反而带着一丝冰冷的决绝,“把密函交出来,我可以放苏姑娘走。”
我攥紧了油纸包,看着李捕头身后那些黑衣人,又看了看浑身是血的沈砚之,突然明白过来——从一开始,李捕头让我们去西郊破庙,就是一个陷阱。可他为什么要帮玉衡殿?
“你到底是谁的人?”我问这句话时,李捕头已经松开了拉弓的手。箭尖划破空气的声响传来时,沈砚之突然扑过来将我推开,那支箭直直钉进了他的肩膀!
“走!”沈砚之忍着痛喊出声,可已经晚了——密道出口被黑衣人死死堵住,箭雨像冰雹一样射进来,我们三人被困在狭窄的密道里,退无可退。而更让我心凉的是,我看见李捕头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玉佩,那玉佩的纹样,竟和父亲当年失踪时带走的那块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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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认识我父亲?”我盯着那块玉佩,声音都在发颤。李捕头却没回答,只是缓缓举起了第二支箭,箭头这次对准的,是苏婉儿的胸口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,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交密函,或者看着她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