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五章 他要跟我离婚

夺吻春潮 也鱼 1322 字 4个月前

徐言礼支着夹烟的手,缓缓抬眸,递向空无一物的无名指,轻讽地提了下唇。

能有什么意思,忏悔,赎罪,纪念。

许藏月一整晚没怎么睡,第二天又不得不照常工作。

胆大心细的余雯发现了端倪,关心地问她是不是昨晚没睡好。

许藏月想说哪是没睡好,是基本没睡。

她强撑着身体导完一上午的戏,在即将要收工的时候突然晕了过去。

小主,

一堆嘈杂纷乱的声音灌入耳朵是最后的意识。

之后,她陷入一段很长的梦境。

梦里的片段并不连贯,零零碎碎,但每一个场景都有徐言礼的出现。

她每个比赛现场,她十八岁那场华丽的生日宴,和他结婚那一天...

他没有和她说话,视线也不曾看着她,一味低垂着眼不愿见她。

可是为什么她脸颊有被人触摸的感觉,熟悉的纹路,那么真实。

突然之间,许藏月睁开眼睛,视野被几个人脸占据,一个都不是他。

“导儿你醒了。”余雯忍不住叨叨,“吓死我了,突然晕过去,要不是远泽在旁边,肯定要摔个脑震荡。”

陈远泽嗓音温和地打断,“好了,许导刚醒,先别吵她了。”

许藏月头很晕,喉咙像被火烧得干,酝酿了好久才发出沙哑的声,“我怎么了?”

“哎别动,还吊着瓶呢。”余雯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手,“你发烧了。”

发烧了...

许藏月不由地想到上一次发烧是他陪在身边,和他如何亲密缠绵。

这才没过多久,连他人都见不到。

生病的时候特别柔软,她不禁泛起哭腔,“对不起,要耽误进程了。”

几人吓到,这是烧得神志不清了,纷纷表示你养好身体就行。

许藏月僵硬地扯出一个笑。

这一晚,许藏月是在医院度过的。

有人陪着她,心里却有种前所未有的空虚。

望着漆黑陌生的病房,反复回顾昨晚和徐言礼对峙的情景,每每闪过他失望的神情,她的心就抽一下。

没有爱人在身边,时间流动得极其缓慢。

熬到了凌晨三点,许藏月终于接到一个越洋回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