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身可真爽利,苏先生,你们后世之人都不蓄发了吗?”
看着苏哲那大平头,标子哥十分好奇的询问起来。
“哈哈哈,当然,现在大家都习惯剃短发了,干活生活都方便。”
苏哲微微一笑,千百年来,都有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说法,古人对理发这件事那是十分忌讳的。
不过,现在么,谁还蓄发。
“说的也是呢。”
相比起标子哥生活的明代,礼法更为严苛,来自初唐的李承乾还有长孙皇后反而一脸赞同。
苏哲心里面还留着一些事情没有和标子哥讲,主要是人家刚来,暂时不着急。
“来来来,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”
苏哲将一串串牛肉、羊肉放在了盘子上,除此之外还有韭菜、茄子等各种蔬菜。
他还从厨房里面,搬出了一箱啤酒。
烧烤怎么能少的了啤酒呢。
虽然也只有标子哥能喝,长孙皇后和养伤的承乾只能眼巴巴的看着。
“这东西,初时有些苦涩,但是却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一口啤酒下肚,标子哥先是皱了皱眉,但随后就哈哈一笑。
“相逢即是缘,既是你们的缘,也是我的缘。”
苏哲也举起了杯子,承乾和长孙皇后也端起了果粒橙,对苏哲以果汁代酒,遥遥一敬。
“我这人,没啥本事,年纪轻轻就到了躺平的时候,不过能改变一下心中的意难平,其实我也很感谢你们。”
“苏先生才是我们的恩人,妾身代李唐,敬先生一杯。”
“敬老师。”
李承乾神色也颇为激动,举起了手里的杯子。
“苏先生,孤……我也敬你一杯。”
朱标也没有破坏气氛,他看的出来,眼前这位苏先生,确实是一位好人。
“同饮一杯,敬未来!”
夏日的蝉叫声,夹杂着一阵阵欢声笑语。
等到了第二天的时候,苏哲看见李承乾早早起来后,在那里摆弄着什么东西。
“承乾,你在玩什么?”
“老师,你看,这是什么!”
李承乾兴奋的举起了一个苏哲十分熟悉的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