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很明白,为什么扶苏就不能忍一下呢?
“不是我不想忍,而是大王如此之行事,太过于离谱了。”
扶苏一提起这个就有些来气。
今日,他与始皇帝之间的争执,就是关于大兴土木这四个字上面。
自秦始皇一统六国之后,这位土木老祖宗就开始坐不住了。
北方,修建长城。
南方,修建运河。
始皇陵动用了超过四十万的奴隶。
这还没完呢,还要修直道……
如此夸张的徭役负担,简直让人头皮发麻。
扶苏认为,这样不行。
最起码,不能一起来。
你得有个轻重缓急吧。
然而,始皇帝却对此非常愤怒,或者说……生气。
“你连寡人的意图都不清楚就敢随便下定了,滚回去!”
意图……
说起这个,扶苏也是一肚子窝火。
“你说说,这合理吗?这像话吗?百姓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?天下久经战乱,时年战国互相厮杀,耗费多少华夏心血,好不容易迎来了一个大一统和平时期,结果他……他就……他就光惦记着那些玩意儿!”
扶苏忍不住在萧何的面前,发表了一番“大逆不道”的话。
子批父,那在礼法时代简直就是倒反天罡。
然而,萧何现在却一脸激动的看着大放厥词的扶苏。
“公子仁德之厚,乃天下百姓之福啊……”
这些时日里,萧何也在观察扶苏。
都说,良禽择木。
萧何也有自己的想法和考量。
扶苏给的待遇,已经是顶格中的顶格。士为知己者死,萧何感受到了这份看重,自然也会愿意为扶苏效力。
不过,效力与效命,还是有些区别的。
前者重策,后者……那是身家性命都得压上去。
扶苏的品格,在萧何看来,那简直就是天生圣人!
甚至萧何想到了那些古之君子。
心里面装着百姓的君主,有几个?
你别说,萧何还就吃这一套……
感慨之余,萧何也沉吟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