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哲这小子,嘴皮子怼人的时候,那叫一个让人火冒三丈。
但是如果苏哲怼的是别人,那就可以看戏了,心态自然就不一样了。
“这话说的没毛病……”
李承乾在一旁,小声蛐蛐。
大声是不敢大声的。
刘大爷可以怼扶苏,那是人家年纪大。
但是李承乾可不想体会一下他扶苏大哥的爱の拳头。
就李承乾这小体格,被扶苏能拎起来吊着打。
没辙,谁让扶苏虽然学儒,但他学的是正宗孔夫子的儒学。
就是那种,先练块,将自身打敖成为能够驾战车上战场,手里提着剑一对一暴打武人的那种正统儒学。
李承乾只敢小声蛐蛐,但他忘记了,扶苏的听力也很好。
前脚扶苏被苏哲点了名,又被刘大爷嘲笑,现在好了,李承乾的一句蛐蛐立马就被扶苏给捕捉到了。
扶苏转过头,目光平静如水的看着李承乾。
‘小子,皮痒了?’
‘要不,练练?’
扶苏表示,收拾一个李承乾,还是没有问题的。
就来到苏哲家里的四个悲剧,李承乾的武力值就是最低的那一个。
扶苏、刘据、朱标,他们三个都是能文能武的。
李承乾吃了年纪上的亏,还没有成年的他,面对三位‘好哥哥’,可不得被完美压制么。
李承乾瞬间缩了缩脖子,表示自己刚才只是失了智。
“相比于扶苏,刘大爷对儒门学说的做法,就是完全利用。”
苏哲放过了扶苏,转而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称赞刘大爷还是什么意思的话。
别忘记了,就在刚才,苏哲可是说了,正是刘大爷的‘独尊儒术’,导致了后世两千年的儒学霸场。
颇有些,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的意思在里面了。
“做不到的,都是蠢人,虫豸罢了。”
刘大爷嘴角依旧摆着桀骜一切的冷笑,用刻薄的言辞形容后世的皇帝同行。
“世间蠢人多,而如刘大爷这样的人太少。”
苏哲摇了摇头。
事实上,后来者又有几个能赶得上汉武帝的手腕?
开玩笑呢,论政治能力,汉武帝的政斗水平,不管怎么排,都是皇帝群体里面的前五位置。
以刘大爷作为标准,那就没几个能合格。
“儒学的宗教化,是必须要打破的,他们的学派,代表不了整个华夏文明,也不应该用单一的学派来概括整个华夏文化,所以,打破儒门,解放儒学才是必须要做的事情。”
“和教育体系的建设不同,打破儒门统治文化的,反而是越往古,越容易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