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整个福州城内,到处都是肤色各异,样貌与华夏子民截然不同的人被控制,随后集中起来。
“嚯!这么多人!?”
当夜晚来临之时,李景隆骑在马上,来到了城墙边。
还没接近,他就看到了那乌泱泱的人群。
放眼望去,得有几千人了吧?
好家伙,这到底有多少外族?
今日,是一赐乐业教的人在罢市,或者说故意闹事。
但李景隆可不管这些,船舶司本身就肩负使命,需要对外来者进行记录。
以往,这些事情都是交给当地的知府衙门去做。
然而,实际上,沿海各地对于这些统计,要么兴趣缺缺,要么敷衍了事。
总之,就没有一个准确的统计数字。
福州城也一样。
船舶司其实已经对知府衙门那边对接过,可是知府内的留档,对福州城内到底有多少外族,连个大概数字都没有!
很奇妙吧。
李景隆就很是奇怪,这些来到华夏土地上的异族,简直就是一个个的黑户。
大明的税收,很多时候都没有他们的份。
你说,这合理吗?
敲里吗的!
大明的子民都在负担沉重的税,凭啥异族的人,不需要负担?
李景隆不明白那些大道理,他只知道,既然被他看到了,那就处理掉。
从今往后,生活在华夏土地上的外族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给老子安安分分的交税!
“通知府衙的人过来一一清点。”
李景隆有些意兴阑珊。
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,整个福州城的局势就被强势镇压。
眼前这么多异族的人,还只是一个福州。
整个闽地,有多少异族的人?
一个个的,不干事,今天他李景隆就要看看,府衙的人都给老子加班。
很快啊,刘鉴就带着一群府衙衙役们,紧赶慢赶的来到了李景隆面前。
在火把的映照下,骑在马上,身着战袍的李景隆,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一众官吏。
“司……司长大人。下官刘鉴,奉命前来。”
这是刘鉴第二次见到李景隆这位世子。
上一次的不欢而散后,刘鉴就意识到了,这位传说中的纨绔子弟,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
此一时彼一时。
当初刘鉴他们都以为,强龙不压地头蛇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