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趣的地方在于,时间总会带来一些神奇的东西。
就在这段迷茫的时期,文化大厦崩塌,文化自信被摧毁的时段里面,甲骨文来了。
其实后世人对于甲骨文的出现,没有特别强烈的情绪。
可在当时,甲骨文的出现,就如同一记强心剂,结结实实的扎在了崩塌大厦的土壤中。
然后新的树苗,开始飞速的成长起来……
在这些龟甲的碎片上,记录的那些上古文字,如同一个个重锤,砸在了疑古派的心头上。
史记,是对的。
历史,没有断!
真伪的存在是必然的,但一味地去追寻伪,也等于是放弃了所有的真。
每每想到此处,苏哲的心中,都有一股气。
不是愤怒,而是激动。
先贤手中的刀和笔,在龟甲上,在石头上,在竹简上,在纸张上,记录下来了文明。
穿越时间,将真,带到了现在。
至此,疑古派再也没有能够拒绝摆在面前的真实。
坍塌的文化大厦,重新长出了一棵树苗。
然后这棵树苗上凝聚的,是一代代史官们的刀和笔。
它们成为了养分,不断促使这棵树苗成长起来。
也许,最终的大树,不再是看似坚不可摧的大厦。
但是其韧性,却比之前的那座大厦还要坚韧。
迎着外来吹拂的风,将其变成自己茁壮成长的物质。
包容、吸纳。
树叶在风中摇曳,不会再同之前的大厦那样,顽固的拒绝外面的一切。
苏哲敬佩那些史官。
他敬佩那些将时间记录下来的先贤。
他们不是司马迁,但却都是司马迁。
他们不是孔夫子,但也都是孔夫子。
苏哲面前的朱标,来自不一样的时空历史。
他们跨越了时间、空间,一起在这个小池塘边上钓起了鱼。
不管是怎样的奇迹,有一点是一致的。
那就是,他们两人所认可的文化,同宗同源!
…………
朱标询问苏哲的那个问题,儒学能不能包含科学?
其实在苏哲看来,这个问题的本质应该是——文化能不能包含科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