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哲说的例子很粗糙,但是却很容易让人理解。
皇权不下乡这句话,其实真正的内核在于,解决不了土地兼并和自耕农破产这两个基础点。
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?
“如此看来,所谓皇权,其实就是如何对农耕社会所有参与剩余价值再分配的行政权力。”
而这样的权力,真的不下乡吗?
不,其实不然。
毕竟,税这东西,不是本来就下乡了么?
你能说,那些收税的官吏,就不是代表了朝廷?不是代表了皇权?
不是参与到了对整个社会的剩余价值再分配过程中么?
从这方面看,在秦朝乃至两汉阶段,大地主、豪强以及庄园经济彻底吞掉底层架构之前,不存在所谓的皇权不下乡。
一连串的解释,让大家都迷糊了一阵子。
虽然有些词语不是很理解,但苏哲的话,却直指底层逻辑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
刘大爷对这一点可是深有体会。
在西汉时期,持续性的对地主豪强进行打压,是整个汉朝的国策。
为什么刘彻这位汉武帝,能整出那么大的篓子,却依旧可以稳坐钓鱼台?
开玩笑呢,汉朝对基层的控制,可真不弱。
并且汉朝吸取了秦朝太急,步子迈太大,结果扯着蛋的问题,重新捡起了分封制。
实行了分封与郡县并行的政策。
通过长时间的调整,最终才彻底解决了问题。
而前面提到过,分封制问题很多,好处其实也不少。
对地区的控制力,远远超过了中央朝廷。
没办法,其实自古以来,央地矛盾这种东西就无法避免。
直到后世,电路铁路这两个大巴掌,一左一右降维打击,这才最大程度上,消除了千古‘疑难杂症’。
其实苏哲还有一些东西没有说。
比如两级、三级行政架构的问题。
这里面涉及到的东西,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