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实际上,历朝历代对于商鞅的批判,是政治正确!
就和批判秦始皇是一个道理。
批判秦始皇,是儒家在记恨这位千古一帝吗?
有一定的因素,但绝不是决定性因素。
不尊儒的皇帝又不是只有一个始皇帝。
人家刘邦,把儒生的帽子当尿壶,怎么不见儒家把汉高祖给写成暴君?
汉武帝独尊儒术,也不见得儒家把刘彻立为万世楷模啊。
只能说,有一定因素,但绝不是主要因素。
关键还是那句话,商鞅的残暴,是最能衬托出后世儒门仁慈的对立面。
“自汉朝开启外儒内法的统治方式,把商鞅描绘的越是残暴凶恶,儒家的后来者就越是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仁慈的名声。”
苏哲忽然来了这么一句。
李承乾还是有一些晕乎乎,不是很理解其意思。
但是李渊却瞬间琢磨出味道来了。
“苏先生之言,妙哉妙哉!”
“啥意思?”
李承乾又愣了。
“承乾啊,你也看过商君书是吧,你觉得你爹看没看过?再往前一点,历朝历代,有多少人看过这本‘禁书’?”
苏哲又倒了一杯茶。
然后抬起头来,笑眯眯的看向了有些发愣的李承乾。
商君书,是历朝历代都明令禁止的绝对禁书。
可苏哲这句话,却揭开了一个被人忽视的事实。
那便是,历朝历代,看这本书的人,或者说了解商鞅变法核心内容理念的人,绝不在少数。
并且,全都是统治阶层!
如果按照恶名程度来算。
满分一百分,商鞅就是被塑造成为那一百分的选手。
历朝历代,下到黎民百姓,上到统治阶层,都会认为商鞅这个人该死,死得好。
那么问题来了,外儒内法的后来统治阶层,他们的残暴从一百分降低到九十分,是不是就变成了——仁慈?
这个话题,其实早就有答案了。
“嘶!!!!”
李承乾忽然抖了一下。
“卧槽,这么不要碧莲吗?!”
“咳咳!”
李渊差点被李承乾一惊一乍,把手里面的茶水都差点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