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刘据其实深刻的知道,他的执政,必须要依靠很多外部势力。
没办法,此时的大汉王朝,从制度上说,是非常不完整的。
虽然文景之治外加汉武帝,这短短百年时间不到,就结束了分封制遗留下来的诸多问题。
实现了制度层面的大一统。
但问题就在于,让皇帝一个人治理这么大的王朝,累死都不够用的。
所以刘据只能将部分权力暂时让渡出去。
小主,
或者说,不是让渡,而是临时赋予其他人部分权力。
这么做,其实相当危险。
毕竟,皇帝安身立命的东西,就是权力。
好消息是,刘据的安排,没出岔子。
毕竟内部有卫子夫坐镇,外部又有卫青这位老将军在场。
想出问题都难。
随着铸币权的收回,捉襟见肘的朝廷财政开始缓缓回血。
这就是货币权天然自带的东西。
刘据还确定了度量衡的标准。
确定了一斤,一尺这样的准确标准。
从后世带回去的标准立方体,以及精确尺,都能极大程度的减少不必要的损耗。
按照规定,从此以后,所有度量衡,都需要依照朝廷设立的工部新标准来做。
尽最大可能,杜绝了大斗进小斗出的恶劣情况。
每年工部都需要派人去全国各地进行标准测量。
刘据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。
一整个王朝的大事小事,都汇总到朝廷,最后汇总到刘据手中。
的亏有丞相在分担,让刘据不至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没法休息一直工作。
其实按照苏哲的看法,皇帝这种统治者,最要不得的两种极端。
一种是事无巨细,事必躬亲的那种。
还是那句话,皇帝也是人,不是神仙。
不是每一个人都叫朱元璋。
勤政,不是让皇帝连鸡毛蒜皮的事情都去管。
相反,在苏哲的观念里面,皇帝最要做的事情,其实是确定大方向,然后制定计划。
比如,刘据现在搞得那种,五年计划。
早早的提出标准,确立执政方向,这样才能保证政策的连贯性。
否则,很容易出现朝令夕改的情况。
政令反复,一直以来都是执政的大忌。
至于另外一种极端,那就是啥都不管的废物。
这种统治者,遇到了就自认倒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