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又是鱼又是肉的,看来对这相亲对象是势在必得啊!”
“闻着这味儿,我今天中午的窝头都咽不下去了……”
就连一向稳重的一大妈,也忍不住对阎埠贵嘀咕。
“这柱子,做个饭弄得全院都闻得到,显摆他厨子手艺呢!”
而与这满院飘香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前院张和平家的宁静。他正全神贯注地进行鱼竿最后的组装。
用特制的胶水将精心打磨的硬木握把牢固地粘合在竿体末端,然后小心翼翼地安装上赵大海制作的精美纺车轮底座和导环,最后检查每个接口的牢固程度。
他心无旁骛,完全沉浸在手工艺的世界里,直到将最后一枚导环安装调试完毕,一根做工精湛、流线优美的六拼竹路亚竿终于在他手中诞生。
他轻轻挥动了一下,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恰到好处的弹性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看看时间已近中午,他给自己泡了一壶高末,搬了把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前,优哉游哉地品起茶来。他知道,好戏,快要开场了。
虽然之前提醒过傻柱,两人关系也不错,但不妨碍他今儿个看热闹。
十一点刚过,在众人或明或暗的期待中,易中海陪着黄媒婆,终于领着一个姑娘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。一大妈早就等在院门口,见状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,同时朝中院喊道。
“柱子!柱子!快出来,人来了!”
一直在屋里坐立不安、时不时整理一下衣角的傻柱,听到喊声,心脏“砰砰”狂跳,深吸一口气,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最潇洒、最和善的笑容,掀开门帘走了出去。
院里不少假装忙碌实则看热闹的邻居,也纷纷投来了目光。
然而,当傻柱的目光落在王媒婆身边那个姑娘身上时,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随即像破碎的瓷器一样,片片剥落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,以及迅速涌上的失望和愤怒。
小主,
只见那姑娘,模样约莫十八九岁年纪,可看着却像是二十八九。
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、明显不合身的深蓝色粗布衣裤,脚上是一双自家纳的千层底布鞋。皮肤是常年劳作留下的黝黑粗糙,双手拘谨地绞在身前,指节粗大,一看就是干惯了农活。
她的脸庞宽扁,颧骨较高,嘴唇有些厚,一双眼睛怯生生地低垂着,不敢看人。整体气质,用傻柱此刻内心最直接的话说,就是——土得掉渣,跟个假小子似的,跟他想象中的“漂亮城里媳妇”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