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木看到神采飞扬的何满女,脸上一点没有一天一夜不归家的愧疚,气的他当场想要打人。
陈春花则阴恻恻的盯着何满女,只觉后娘的笑容太扎眼。看到何满女手里拎的糕点,陈春花更是气的浑身发抖,她爹干了一天活热饭都没吃一口,她后娘倒是去县城排队买糕点去了。
别说姜崖村了,放眼整个茫山谁会像她似的。
她就不明白了,她后娘做的那么过分,为什么二伯娘和四婶就是视而不见呢,每次她和后娘吵架,这俩人都要指责她不懂事,说她丧了良心。
“呦,你在县城逛了一天怎么舍得回家了?你可比县城的贵妇太太还会享受,家畜不喂,院子不扫,衣裳不洗,自个丢下一堆烂摊子跑了。”
陈春花一旦对上何满女,整个人就会炸,不刺激几句就浑身难受。
何满女在和继女漫长的相处中,早已意识到捂不热继女从而放弃了好好相处的打算,对上陈春花的挑刺也不甘示弱的回击:“呦,这是谁家媳妇?丢下自家的孩子和男人,跑到娘家管东管西。”
陈春花冷笑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?若不是我娘还在,哪里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,我回陈家关你什么事,我爹当初就不该花二十两银子娶你。”
以往陈春花只要扯到亲娘和后娘,何满女要么妥协要么声量变小。
她总觉得自己毕竟是当人后娘的,闹大了对自己名声不好,外人不会管谁对谁错,只会说她当后娘的苛待原配的子女。
昨夜,何满女和姜宝珍罗彩云倾诉半夜想开了,无论她做的多好,陈春花和陈顺生都不会满意。
从她当后娘的那一刻,她就注定离不开旁人的审视。
既然怎么做都不落好,那就干脆对继子女一点都不讨好。
何满女说道:“你还好意思提你娘,你娘要是知道你那么
陈三木看到神采飞扬的何满女,脸上一点没有一天一夜不归家的愧疚,气的他当场想要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