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花曼曼张了张嘴，声音干涩，“你……刚才说的话……是真的？”

问完她就后悔了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！

这问的是什么蠢问题！

凌天绝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
他看着少女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怀疑、不安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、小小的期待，心中那根名为“心疼”的弦被轻轻拨动。

焚心咒的余痛似乎都淡了些。

他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深深地看着她，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。

良久，他才缓缓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重量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烙印在花小曼的心上：

“花曼曼，记住。”

“我凌天绝，从不说谎。”

“尤其对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