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却已重新靠回椅背,闭上眼睛,揉着额角,喃喃道:“真有点乏了,这人病一场,脑子都慢了半拍,你们出去时小声点。”
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,还带点小抱怨。
萧衍脸色变幻,最终深深看了苏晚一眼,硬邦邦丢下一句:“母亲既知,望好生静养。儿子告退。”
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,背影都透着股憋闷。
萧彻眯着眼,又打量了苏晚片刻,忽而一笑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,拱手道:“母亲好好将息,儿子……晚些再来探望。”
说罢,也转身离去,步伐依旧从容,但手里的玉佩转得飞快。
听着脚步声远去,苏晚才慢慢睁开眼睛,长长舒了口气。
第一关,算是糊弄过去了。
没被当场掀了屋顶,也没被继续拷问别的事,已是万幸。
至于以后……
先吃饱饭再说,好饿。
“青禾,”她扬声唤道,“早膳呢?”
青禾很快端着早膳进来。
苏晚顿时眼睛一亮。
终于能吃饭了。
但看到那碗豆腐脑感觉颜色不太对时,她心里有点打鼓。
古代的豆腐脑能好吃吗?
小小的浅尝了一口,她嘴角微微撇了下,“甜的?”
布菜的青禾愣了下,回道:“可是太甜了太妃?”
苏晚摇摇头,“下次让人做成咸的。”
她最爱咸豆腐脑,吃开心了才能好好想事情。
青禾傻眼。
咸的?
豆腐脑有这口味?
太妃这是被两位爷气着了顺势把火发给厨子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