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执早有预料,示意让他将人领进来。
殿内烧着地龙,温暖如春。
沈元昭怀着惴惴不安的心,跪在柔软的波斯地毯,依照规矩行礼:“臣拜见陛下。”
谢执挥手屏退所有伺候的宫人,看了她一眼,笑着招手:“爱卿来得正好,朕画毁了一副,如今你来,恰好与朕携手同作。”
沈元昭犹豫了一下,思及来此的目的,到底没敢拒绝,免得惹他不快,顺从的应了声是,从桌案绕过去来到他身边。
“站那么远做甚?”谢执挑眉,一手将她揽入怀中抱坐,“朕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两人昨夜虽未行至最后一步,但早已坦诚相对,沈元昭光是被他这样霸道蛮横地抱着,感受着身后滚烫到要将自己融化的体温就如坐针毡。
她垂着眸,细若蚊蝇道:“陛下,若叫人瞧见,不妥。”
“此处的宫人都是朕的心腹,断不会胡言乱语。”
谢执盯着她白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抹绯红,下腹涌上热气。
声音也有些低哑。
“爱卿放心,就算你我在此颠鸾倒凤,他们也不会抬一下眼。”
明知谢执是故意说这种话戏弄她,沈元昭盯着自己的脚尖,官袍下默默攥紧了拳头,耳尖不受控制的更红了。
年少时是狗太子。
现在是狗皇帝。
她真恨不得扇他两巴掌。
谢执怕逼急了她,敛了笑意也不再逗她,亲自把着她的手作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