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福啧啧称奇。
没想到沈状元看着斯文儒雅,没想到私下是那样的人,一时不知是心疼还是羡慕她那貌美妻子日日受这种磋磨。
沈元昭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清咳几声提醒道:“掌柜的,别忘了按照咱们先说好的五五分。”
陈福回过神来,笑呵呵道:“忘了什么也不能忘记这茬,不过这回还有个贵人的私活,不知你可有意接下?价钱好说。”
沈元昭皱了眉。
她以召日为名接这些活是为了攒钱,以防日后出变故还能带一家老小逃走,不曾想这些东西在京城权贵中到处传阅。
故而也有不少人豪掷千金就想见她一面。
她当然不肯去。
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死变态。
见她想拒绝,陈福连忙道:“这次不是去见人,是那位贵人想让你画幅画。”
“什么画?”
“就是那个……”陈福面有难色,吞吞吐吐道,“就是那个男子与男子的……嗯,就是你想的那种。贵人还说,无需画脸。”
沈元昭内心毫无波澜。
早在现代她就是荤素通吃,这时代的龙阳之好说白了就是耽美,她什么样的都瞧过,贵人的癖好和男女之情一样很常见。
陈福笑着放出杀手锏:“若能办成,贵人会给你一袋金叶子,你六我四,如何?”
沈元昭得寸进尺:“我七你三。”
陈福脸色微僵,咬牙切齿:“行。”
能让她松口,日后不愁赚不到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