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我没什么意见,学校按规定来吧。”
反正无论如何她都会告陈荞,学校只要能给她个合理的处理结果,她一定不会找学校麻烦的。
导员掂量着林念的话,这位现在可是学校的财神奶奶,前脚刚给全校女生发奖学金,后脚38节又给她们所有女教职工每人发了一套她公司卖断货的2万一套的高级精华。
自己也分了一套,拿去二手市场9折转卖,秒空,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没人想得罪她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那就按校规最重的处罚来呗。
最终,陈荞被学校开除处理。
周五晚上,林念照常赶去京州,刚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背影。
“纪先生?”林念试探叫他的名字。
男人身形一顿,转过身。
他穿着灰色半高领的拉链针织和同色系的休闲长裤,外套是长款的黑色大衣,没变的是依旧架着一副银丝眼镜。
林念控制了一下自己自动升起的唇角,死嘴,不许笑。
她真的很吃高智禁欲感和人夫感,而纪司言刚好在这两个领域切换自如且品质极高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他自然的接过林念的包。
林念跟在他身后看着那个宽厚的背影抿嘴偷笑,人夫感更强了。
真像来接晚归妻子的丈夫啊。
走在前面的纪司言拎着林念的包,也勾起了唇角,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满足。
经过这一周跟方如的相处,他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想法,那种平淡如水的感情跟独身没有什么区别,还平添了很多麻烦。
如果真的要在感情上花费时间精力,那他要悸动,要渴望,要不受控制想起。
要林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