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跟林念对视，微微垂着头，红晕从耳朵向下蔓延，林念在视频里看到他连脖子都开始发红。

看上去很像是喝醉了的样子。

“沈同学，你跟我打视频怎么不看我呢？”林念继续逗他。

“姐姐你看，哥哥害羞了！”沈菲菲的小脑袋突然从沈彦手臂旁钻出来，对着屏幕做鬼脸。

沈彦一把将妹妹的脑袋按回去，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：“林念，可以了吗……”

“好啦好啦，不逗你了。”林念终于笑出声来，“周末游乐园我也一起去，你换衣服吧，等会发消息说。”

沈彦听到林念让他去穿衣服，终于如释重负，匆忙说了句：“一会联系。”就挂断了视频。

林念看着恢复平静的手机屏幕，脑子里还是刚刚那只熟透了的沈彦。

她平复了一下刚刚欣赏完美男出浴图的心情，就去研究天娱股份的事情了，没一会就把今天晚上的事儿丢到脑后了。

另一边的沈彦，吹干头发换好睡衣后，脸上滚烫的温度却迟迟不退。

他拿起手机，点开对话框，反复输入又删除，最后只发出看似平静的一句：「下周末上午九点，游乐园门口见？」

发送成功后，他将手机放在床头，试图看书分散注意，目光却总飘向暗着的屏幕。

每次屏幕亮起他的心都会猛地一跳，拿起手机一看却不是林念的回复。

他强迫自己躺下闭眼，试图用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
黑暗中，脑海里却清晰回放着每一个细节：她带笑的声音，亮晶晶的眼睛，还有那句“手机拿远点”之后，自己竟真的乖乖照做……脸颊又在发烫。

当时他是什么感觉？

既羞耻，又……有些隐隐的期待。

他摸出枕边的手机，对话框依旧停留在他孤零零的绿色气泡上，没有任何回应。

快凌晨一点了。

是没看到？还是……

他摸摸自己的胸腹，让她失望了？

沈彦就这样辗转反侧，不知道多久才勉强睡着。

梦里，林念笑着对他说：“再近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