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她端来的药冒着热气,我却闻到了死人的味道

我咬着牙翻出妆奁里的密盒,把三日的药渣全倒进去。

系统【逻辑推理·初级】启动,眼前浮现药房领药记录:全府当归都是陕北老根,唯我院是徽南新采。

徽南当归要过三道炮制去湿毒,可这药渣里的当归片泛着青灰,分明是生晒的。

春桃,我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,拿我那支点翠簪子,找药房的小六子,就说...就说小姐想知道那批当归是几时进的库。她攥着簪子点头,发梢扫过我手背,烫得我心尖发颤。

次日晌午,小六子缩着脖子溜进我院。

他眼神直往院外瞟,声音细得像蚊子:是周嬷嬷亲自押着车进的偏房,没走账册...钥匙她总挂在裤腰上,叮铃当啷的。话音未落,院外传来脚步声,他猛地把簪子塞回我手里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窜了出去。

我摸着腕上的翡翠镯子笑了——周嬷嬷,你急什么?

小姐,药房说您感寒未愈,给加了量。春桃端着新药进来时,周嬷嬷跟在她身后。

这老货脸上堆着笑,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花,可那双眼却往我脚边的药渣堆里飘。

我接过碗,手腕一偏,药汁泼在地上。

周嬷嬷惊呼一声扑过来,腕子刚碰到我手背,我便瞥见她指甲缝里泛着青紫色——那是长期接触断续草才会有的淤斑。

她慌忙缩回手,赔笑道:小姐这是...可是嫌药苦?

老夫人知道了要心疼的。

心疼?我弯腰捡起块带药汁的瓷片,嬷嬷的手怎么比我这病号还金贵?她脸色一白,后退两步撞在门框上。

当夜,我命春桃在院里焚了安神香。

我趴在案上假寐,余光瞥见窗纸上的树影被风吹得扭曲。

子时三刻,墙头上露出半片青布裙角,周嬷嬷猫着腰翻进来,脚步轻得像片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