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她亲口说出“晚晚是我女”时,魂都碎了

我站在议事厅中央,袖中黄绸裹着的密信被掌心焐得发烫。

窗外的桂香混着廊下炭盆的暖烟涌进来,熏得人头脑发沉——王氏昨日派了四个婆子在府里撒纸钱,说我房里夜夜有婴灵哭嚎;今晨又让沈清瑶的贴身丫鬟在老夫人佛堂撞翻供果,偏生那小丫头跪在地上直哭,说见我房里飘着白衣影子。

清棠。沈文远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。

他穿着玄色团云纹直裰,袖口沾着半片桂叶,应该是刚从宗族祠堂过来。

我抬眼时,正撞进他带着些探究的目光——这位族中最年轻的举人老爷,昨日替我递了采单证据后,便成了王氏眼里的刺。

此刻他指节叩了叩案几,三日后是族中例祭,内宅协理若再悬而未决,怕是要闹到祠堂去。

我捏了捏袖中玉簪,原主留下的裂痕硌得指尖生疼。

系统在耳边轻鸣,【察言观色·目标情绪】弹出王氏的实时状态:血压升高20%,喉结滚动频率每分钟17次——她要动手了。

文远侄儿说的是。王氏扶着吴德通的手站起,靛青翟衣上的金线在烛火下泛着冷光。

她眼尾的胭脂被泪水晕开,倒像是特意染了红,可清棠这孩子...前日我去看她,见她房里供着个黑木牌位,问是什么,她只说前世的债她突然捂住心口,昨夜里我梦见老夫人了,说清棠是命煞星,克母克妹,再掌中馈...怕是要克到沈家根基。

厅中响起抽气声。

沈清瑶适时扶住王氏的胳膊,帕子掩着半张脸:阿娘前日咳了整夜,原是被清棠房里的阴气压的。她眼尾扫过我,嘴角极浅地勾了勾——这对母女,倒真是把苦情戏唱得熟。

我垂眸盯着自己的鞋尖,青缎绣的缠枝莲在青砖上投下淡影。

系统的【逻辑推理】开始运转:王氏选在例祭前发难,是想借宗族忌讳的由头;她提,是因原主落水前曾喊过,被她们传成冤魂索命。

但她忘了,我房里的黑木牌位——是我前日特意让人做的,刻着原主生母的生辰。

二夫人说我克母。我抬眼直视王氏,那我问您,原主生母陈姨娘,是您嫁进相府第三年没的;沈清瑶的生母柳姨娘,是您掌家第五年没的;连老夫人房里的周嬷嬷,都说您当年...是怎么有孕的妾室的?

王氏的脸地白了。

沈清瑶的手从她臂弯滑下来,指甲掐进掌心——她该想起,柳姨娘临终前攥着她的手喊,而王氏端着安胎药站在廊下,说妹妹安心去,瑶儿我会当亲女疼。

你、你血口喷人!王氏抓起茶盏又要摔,被沈文远按住手腕。

他垂眼盯着她发抖的指尖:二婶若要论,不如先说说苏晚晚。

这句话像根针,地扎破满厅的浑浊空气。

王氏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我看见她喉结动了动,想说什么又咽回去——苏晚晚被我关在偏院三日了,昨日小砚去送膳食,说她把瓷碗砸了个粉碎,碎瓷片划得手腕全是血,嘴里念叨阿娘不要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