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鬓边的东珠滚落在地,骨碌碌停在李德全膝头,像颗凝固的泪。
我望着她扭曲的脸,突然想起原主被推进荷花池那晚——王氏也是这样,把簪子摔得粉碎,骂原主活该淹死。
原来所有恶人发疯时的模样,都像被剥了皮的癞蛤蟆。
玉簪虚影在掌心凝成实体,凉得刺骨。
系统提示音在识海里炸响:【心器共鸣度89%,真相进度:92%。
开启心器使徒称号——玉簪可具现攻击形态,持续时间随等级提升】。
我望着那道半透明的光刃,突然笑了:皇后娘娘,您以为赐我金丝镯是恩赏,让我入宫谢恩是体面,可您忘了......我指尖轻转,玉簪虚影划出银弧,相府嫡女的命,从来不是您能算的。
殿外传来号角声。
顾昭珩的玄色披风先撞进视线,接着是他腰间的玄铁剑,在廊下撞出清越的响。
他站在八角亭外,目光扫过满地狼藉,最后落在我脸上:阿棠。他声音轻得像叹息,可我知道,北衙禁军的刀已经架在宫门外——昨夜我让陈老传信时,特意在信尾画了朵并蒂莲,那是他与我约定的清君侧暗号。
皇后突然跌坐在石凳上,发髻散了半边。
她望着顾昭珩,又望着我,突然笑出声:好个沈清棠,好个靖王......你们以为扳倒本宫就能高枕无忧?她的指甲抠进石桌缝隙,本宫倒要看看,等陛下驾临,是信你们的毒茶,还是信本宫的......
陛下到——
尖细的唱喏声截断了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