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夫子袖中藏着的族谱

雨丝顺着窗棂渗进来,打湿了阿苦手背的经络图。

我跪在软榻边,指尖压着他逐渐冷透的腕脉,喉咙像堵了块烧红的炭——他最后那句“每月初一”还在耳边嗡嗡作响,血字泡在水痕里,模糊得像团化不开的墨。

春桃的玉佩在檀木匣里硌着我掌心,“念安”二字被体温焐得发烫。

我突然想起前儿替阿苦换药时,他盯着这玉佩发怔的模样——原来他早知道,这是母亲当年赏给贴身仆役的信物,而青鸾阁的蛊术,最擅用旧物做引。

“姑娘,药炉灭了。”小桃的声音从外间飘进来。

我猛地回神,袖中经络图被攥出褶皱。

阿苦说忘忧蛊需每月初一用清心露压制,而清心露的主药紫髓藤,整个京城唯有相府后山禁地有。

我捏着经络图上“紫髓藤”三个字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——每月初一,张先生总说去后山采“平肝火”的药,原来他治的不是肝火,是蛊毒。

更夫敲过五更时,我翻出妆匣里的牵丝粉。

这是系统商城新换的道具,遇影线标记者会显蛛网状微光。

我盯着铜盆里沸腾的茶盏,看白色粉末融成透明,嘴角扯出冷笑:“张先生,你要的清心露,我替你备好了。”

次日晨雾未散,我抱着茶盏晃进前院。

青石板上还凝着水珠,张先生的灰布直裰沾了些晨露,正站在海棠树下翻书。

见我来,他合上书页,眉峰微蹙:“棠姑娘,近日宅里风波不断,不如暂避江南?老身替你备了马车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