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玄女的刀劈下来,带起的风刮得我脸颊生疼。
但她的手腕刚抬起三寸,就被无形的力锁住——“誓缚”发动时,我看见她脖颈暴起的青筋,“你以为这是什么?这是青鸾大人用三十年心血布的局!你区区一个相府嫡女……”
“我是心战统帅。”我打断她,心网顺着她颈间的红绳往上爬。
那绳子是用蛊虫的筋脉编的,此刻正随着她的心跳收缩,“你用痛苦养蛊,可曾想过,真正的痛,是看着至亲为你而死?”
归雁楼的飞檐突然发出断裂声。
我抬头,看见黑袍翻卷的身影立在最高处,月光蚀成暗红,正照在他额间的青鸾图腾上——青鸾使终于现身了。
“你终于来了!”他的声音像刮过枯井的风,“你的痛,将唤醒青鸾重生!”
我早等这一刻。
心网在识海铺成银网,精准锁住他身侧两个护卫——他们颈侧的红痕比旁人更深,是饮过“清心露”的死士。
其中一个正摸向腰间的淬毒匕首,我念头微转,他的手突然不受控地扬起,刀刃寒光一闪,竟捅进了同伴的心口。
“主子救我!”另一个护卫踉跄后退,却被“誓缚”缠住咽喉。
他瞪圆眼睛,看着自己的指尖开始渗血——那是阵法反噬的征兆。
青鸾使的瞳孔骤缩,他终于意识到不对:“你动了我的人?”
“你的人?”我踩着染血的台阶往上走,每一步都踩碎一块符咒,“从他们喝清心露那天起,就该想到会有今天。”
地面的血纹突然燃烧起来,像条活过来的赤蛇。
青鸾使掐诀的手在发抖,他身后的玄色帷幔被气浪掀飞,露出刻满咒文的青铜阵眼。
我闭了闭眼,丝语者的声音突然与记忆重叠——那是三天前,系统提示“心战统帅觉醒前兆”时,识海浮现的虚影说的话:“你不是祭品,你是统帅。”
再睁眼时,归雁楼的梁柱上多了道虚影。
她穿着玄甲,手持心器化成的战旗,与我共享同一个视线——那是未来的我。
“九转还魂。”我对着古琴第七弦弹出第一个音。
琴弦震颤的频率与血阵共振,春桃突然捂住耳朵尖叫:“小姐,血在倒流!”
玄女的刀“当啷”落地。
她盯着自己手腕的伤口,鲜血正顺着刀背往上爬,重新钻进皮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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