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倾身按住他发抖的手腕:谁给的图纸?
是个南边来的哑仆!鲁三爷突然抬头,浑浊的眼里泛着红,他递图纸时,左手少了小拇指——老奴记得清楚,那截断指的茬口还带着茧子!
断指七卫。
我指甲掐进掌心。
这是前朝秘监的暗卫标记,苏慎行当年正是秘监首座。
子时三刻,祠堂的檀香熏得人发闷。
我将仿制的金簪供在列祖列宗灵位前,咬破指尖在供桌上画了道朱砂符:若有以信物窃我神志者,三日内必现形。系统提示音在识海炸响,影线标记如蛛丝般窜向苏晚晚的缀锦阁。
我藏在梁上时,听见更夫敲了三更梆子。
祠堂的门被推开条缝,小萤——苏晚晚的贴身婢女——端着个红漆木盒进来。
她脚步虚浮,眼神像被抽干了,木盒里躺着的,正是那枚真金簪。
姑娘生辰牌位在第三排。她对着空气说了句,举起金簪就要刺下去。
我翻下梁时带落几片瓦灰,影卫从暗处窜出制住她手腕。
金簪掉在地上,小萤突然捂住脸哭:每到月圆,我就梦见自己飘着走路......像被线牵着......
次日卯时,正堂的青砖被日头晒得发烫。
我命人抬来熔炉,火势舔着锅底,映得满堂女眷脸色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