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南来信使黑鸦儿叼着烟杆走进来,浑浊的眼珠扫过那张纸:“你不配有自己的愿望。”
他抢过纸团,在火折子上引燃。
纸灰飘到晚晴脸上,她抬手去接,却被火星烫得缩回手。
窗外突然传来嬉闹声——我穿着月白裙衫,举着荷花灯从游廊走过,灯影映在窗纸上,像一团跳动的暖云。
晚晴趴在窗缝上望着我,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青砖上。
她的喉结动了动,嘴唇开合着,我听见极轻的一声“羡慕”,紧接着是更浓的“怨恨”。
原来那些她故意撞翻我茶盏时的狠劲,在我被王氏罚跪时的冷笑,都是这股被压抑的、扭曲的不甘。
“叮——逻辑推理天赋触发:目标恶念根源为‘被剥夺的自我’。”系统提示音惊得我踉跄一步,再睁眼时,已回到东阁床前。
苏晚晚正睁着眼看我,眼神清明得像初雪后的湖面。
“姐姐。”她开口,声音哑得像砂纸,“你还记得我真正的名字吗?”
我喉咙发紧,握住她的手:“苏晚晴。”
她嘴角扬起极淡的笑,眼泪却涌了出来:“谢谢你……还记得。”她突然拽着我凑近,气息喷在我耳后:“北陵地宫第三层不是空墓……那里有扇血门,要用‘真名’唤醒。只有喊‘苏晚晴’,门才会开。父亲藏了钥匙在里面……是块凤骨牌,能改写一人命数。”
话音未落,她瞳孔骤然缩成针尖,双手死死掐住自己喉咙,指甲在颈侧抓出血痕:“我不该说的……我不该说的!”她的身体像被无形的手扯着,在床上来回翻滚,锦被被抓得不成样子。
“系统!启动‘誓缚·破契’!”我摸出银针,指尖在烛火上烤了烤,对准她百会穴扎下去。
锁魂纹从针尾爬进她皮肤,泛着幽蓝的光。
三息间,她的挣扎渐渐弱了,喉咙里发出呜咽:“若有以外力拘我同类者……天地共诛!”
最后一声“诛”字落地,她瘫软在床上,眼尾还挂着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