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她说“家”的时候,林修远的心碎了

“那是……”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。

我转头看向苏晚晚。

她的脸白得像祠堂里的素幡,盯着镜面的眼睛瞪得老大,连嘴唇都在发抖:“不可能!我是被山野村妇捡去的!我恨这个家!”

“你恨?”我一步步逼近祭坛,“那你为何总在母亲忌日烧梅花香?我房里的香灰缸,上个月还翻出半块没烧完的梅花篆。”我顿了顿,“还有,西跨院的小佛堂,你以为没人看见你对着母亲的画像磕头?额头都磕红了,却连柱香都不敢点——你怕什么?怕被认出来?”

她踉跄着后退,后腰撞在祭坛的铜鼎上。

鼎里的沉水香“噗”地散了,混着松脂的焦味钻进鼻腔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她尖叫起来,眼泪终于绷不住,顺着下巴砸在裙上,“是!我是恨!凭什么她能做小姐,我却要在泥里爬?我本该是沈清棠!”

“执念成毒,爱亦可杀人。”

千丝判的声音像根细针,突然扎进我耳膜。

我抬头时,镜面上的画面已经开始模糊,可苏晚晚手腕上的红痣还在晃——和我腕间常年戴着的翡翠镯子底下那道红纹,形状分毫不差。

“你们毁我公子一生!”

变故来得突然。

人群最外围的墨衣人突然暴起,腰间的短刀不知何时出鞘,刀刃泛着冷光直取我咽喉。

他的动作快得像道影子,可系统“逻辑推理”的提示音早就在我脑海里炸开:他的左脚先碾了碾地面,左肩微沉,这是要往左虚晃的前兆。

我侧身避开的瞬间,刀刃擦着我鬓角划过,带落几缕发丝。

他的第二刀又至,我反手甩出骨针,准准钉进他肩井穴。

他闷哼一声跪在地,短刀当啷落地,可眼里的疯狂却没褪半分:“公子说,爱一个人,就要替她扫清所有障碍……哪怕背负万劫。”

我弯腰捡起他的短刀,刀鞘上刻着朵半开的海棠——是林修远书房里那套“十二花神”佩刀中的第七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