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望着原核里穿书前的自己,她正对着电脑敲沈清棠被淹死在荷花池,突然觉得荒诞。
抬手时,七心使之影依次没入银茧,八道心跳的鼓点震得塔壁簌簌落灰。
银线倒卷而上,刺向原核的刹那,所有幻影的突然转头看我,嘴角勾起同样的笑——溺亡的原主最清晰,她无声开口,唇形是:轮到你了。
快退!小墟突然扑进我怀里,他小小的身体重得像座山,它在骗你吸收反噬!
塔身剧烈摇晃时,我听见地底锁链崩断的脆响。
顾昭珩的声音带着哭腔:清棠,你的心跳......慢了两拍!我低头,银茧表面爬满蛛网似的裂痕,自己的呼吸正像被抽干的池塘,越来越浅。
原核突然裂开一道细缝,金光像活物似的钻出来,烫得我皮肤发红。
所有幻影的同时尖叫,声音刺破耳膜的刹那,我看见裂缝深处有团更亮的光——像顾昭珩第一次牵我手时,他掌心的温度。
沈清棠!顾昭珩的声音混着金光涌进心网,我在,我一直都在。
我的手指无意识摸向心口的银纹,那里还留着他的温度。
原核的裂隙在扩大,金光开始倾泻,我听见自己说:这一世,我偏要活。
话音未落,塔顶传来轰然巨响,金光如瀑,将整座塔照得透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