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怕。我对着空气笑了笑,指尖摸到心口的寒魄玉——血印还在发烫,像顾昭珩前日饮下我血时,茶盏里绽开的小红花。
梁上的壁虱突然集体振翅,灰雾裹住我的腰,把我往网心拉。
顾昭珩的脚步声响起来。
他穿过门槛时,衣摆扫过我脚边的青苔。清棠?他的声音带着点哑,像怕惊碎什么,需要我做什么?
我闭了闭眼。
心网残迹在识海里翻涌,那是原主留下的记忆碎片,此刻正和系统提示重叠:双生茧开启需双心同频......
梁上的灰雾突然收紧,像根无形的绳,勒得我肋骨生疼。
我伸手抓住顾昭珩的手腕,他的体温透过药纱传过来——烫得惊人,但比前日,多了丝我血脉的震颤。
等会无论多疼,都别松手。我贴着他耳朵说,能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更漏,我要你活着。
他反手攥住我的手,指腹蹭过我腕间的伤口,带着血的凉:我答应你。
安魂灯的火苗地炸开个灯花。
我望着头顶的灰网,看见自己的影子被拉得老长,和顾昭珩的影子叠在一起,像两片茧,裹着未醒的梦。
我望着头顶的灰网,看见自己的影子被拉得老长,和顾昭珩的影子叠在一起,像两片茧,裹着未醒的梦。
梁上壁虱吐丝的窸窣声突然拔高,像琴弦被人狠狠拨了个颤音——是系统在提醒,双生茧的启动时机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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闭眼。我拽着顾昭珩的手腕往网心带,他掌心的热度透过我腕间的伤,烫得我神经发颤。
前日他呕出黑血里裹着的青铜碎片还在我妆匣里,每道裂痕都泛着阴毒的青,那是青尾埋在他神魂里的剜钥。
再拖下去,等碎片彻底融进食魂蛊,别说半条命,这靖王的魂灯都得灭在寒漪馆。
顾昭珩的呼吸扫过我额角碎发,带着龙涎香混着血锈的味道。
我闭眼前最后一眼,看见他喉结动了动,像是要说,可那两个字被吞进唇齿间,只余下指腹重重碾过我虎口的力道——这是我们约定的暗号,疼得我眼眶发酸。
识海里心网残迹突然翻涌,原主被推下荷花池前的窒息感撞上来,我咬着舌尖压下那股慌,按系统提示在意识里画出双生茧的阵图。
顾昭珩的神魂波动紧跟着漫过来,像春溪融冰,带着我从未触过的温热——原来他运功时,神魂是带着松木香的。
两道银流在我们之间的空气中交汇。
我听见系统的一声轻鸣:检测到亲密羁绊等级达标——双生茧激活成功。可话音未落,胸口突然炸开剧痛。
那不是我熟悉的伤,是贯穿右肩的灼热,是箭簇刮过锁骨时的锐响,是鲜血顺着铠甲缝隙往下淌的黏腻——是顾昭珩三年前在北疆被毒箭射中的记忆。
昭珩......我踉跄一步,额头撞上他肩甲。
他的手立刻托住我后腰,指节几乎要嵌进我肉里:清棠?他声音发颤,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惊慌,是不是疼?
我停——
别停!我攥住他颈后发绳,指甲掐进他皮肤,这是共享梦境死亡体验......你替我挡过的劫,现在轮到我受。话刚说完,第二波痛意涌来。
这次是刀割喉咙的疼,是战马嘶鸣里的血沫,是他替我挡下刺客那夜的濒死感。
我喉间腥甜翻涌,却笑出了声:原来你为我死过这么多次。
顾昭珩的身体猛然一震,接着他的神魂波动里漫开滚烫的温度,像团火裹住我发颤的意识:以后换我替你疼。
第四夜的更声撞进耳朵时,我正倚在他肩窝里缓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