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不见为净。
乔白晴突然咬牙切齿,眼睛闪过狠戾:“我知道,我不会让那个女人的女儿抢你的东西。”
“妈,我根本不怕她抢走我的东西,现在离婚对你不利,现在你们双方都出轨,你手上的股份可能都保不住。”唐宛说着“出轨”两个字都有点说不出口了。
乔白晴突然哭起来:“还是我的小棉袄最好,最心疼我。”
有时候唐宛都很佩服自己的治愈能力,对当前的困境总能很快地扛过去。
但心里的创伤哪能那么快过去,只是积压起来罢了。
“妈,我渐渐长大了,为什么不离婚”唐宛盯着乔白晴的眼神,她想知道真正的答案。
病房里面沉浸了一会,乔白晴这才开口:“没遇上秦诚之前,我想着算了,我的女儿开心最重要,遇上他之后,我离婚的想法愈渐强烈。”
唐宛眼中含着泪,她吸了吸鼻子:“可为什么又忍了下来。”
“三年前,联姻的事情,我强烈反对,可你却为了公司,答应了下来,这三年来,你日日夜夜为公司操劳”
“你在圈内开始有了点名气,我知道你是付出怎么样的辛苦。”
乔白晴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秦诚上前拍了拍她的背。
唐宛眼眸中朦胧映出两人的亲昵的动作,她扭往一边,眸中的泪水瞬间划过脸颊,滴落在医院的被子上。
“宛宛,都是我们的错,我们不配为父母。”乔白晴拉着唐宛的手,像宝贝似的握紧,生怕丢失。
“那不是你的问题,你也是受害者”唐宛安慰着这个被伤害了几十年的女人。
相对于她,乔白晴才是被伤害得最深的那一个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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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商飞舟又来了,换了一身衣裳,脸上的胡渣也剃干净了。
唐宛一再要求出院,商飞舟只能依着她,两人因此回到栖岸公寓。
刚进门,便来了一个不速之客,那就是他们的楼下邻居南承。
唐宛邀请他进门,两人隔着两个位置坐在沙发上。
南承盯着她额头上伤口处:“没事吧。”
“是出了点车祸。”她道出原因,确实是因为出了车祸车受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