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她还要忙,丢下工作,现在要带她去玩,很奇怪?
她思忖片刻,点点头。
一辆宝马X5开出栖岸公寓,一直开往城外西北方向,出城沿大道开二十分钟左右,一排深栗色木栅栏顺着缓坡爬上去。
栅栏尽头,灰白石柱顶着黑铁拱门,门楣上写着“逐风骑士”,旁边还有一枚跟字一样的马头徽。
副驾驶上的唐宛望着门楣上的字,小声念起:“逐风骑士,这倒是很像姜应的风格。”
车一靠近,两扇铁门像草场深处划开,早已有人侍者在等候,商飞舟下车,潇洒把车钥匙抛给侍者,牵着她的手进去。
两人绕过一丛修剪成球形的矮树,就到主楼。两层浅石灰墙,斜屋顶铺着手工石板,缝隙里冒出星星点点。门口没有台阶,是一道斜坡,是为了方便马匹通行。
门廊下挂着一个小巧的铜铃,商飞舟伸手拍下,发出“铃”一声,像是给屋内的人报信。
商飞舟推开橡木门,冷气混着青草、皮革的味道扑鼻而来,青草还是很新鲜的味道。
“商哥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先从二楼的楼梯口落下,紧接着是姜应的身影,在后面就是历锡,段石的身影。
这三人莫不是三剑客,迄今为止,唐宛见三人一直都是在一起。
“你们可来了。”
话刚落,他已经侧过身子,正面玻璃后头是室内馆,右手长廊通马厩,40间独立包厢,北面开着天窗,室内恒温。
“咖啡还是热柠檬”姜应问道。
商飞舟伸手拿一杯热柠檬递到唐宛手上,自己拿了一杯咖啡,几人边走边说。
五人穿过一扇门,长廊顶是弧形天窗,今日天公作美,阳光洒下来,落在护墙上,泛着金光。
尽头栅栏“滴”一声自动划开,40间包厢左右排开,门牌是木制的,每一块上都刻着马的名字。
地面是回收航空铝,踩上去“塔塔”响,一点都不滑。
姜应既专业又兴奋介绍马匹,没有因为是朋友而随意。
贵公子就算一辈子吃喝玩乐,他的眼界和见识都比普通强很多。
说话间,一匹枣红色母马从马栏后探出脑袋,热气喷在唐宛的耳侧,她下意识缩肩。
姜应笑着说:“嫂子,这是最新进的马,看来它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