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然有序,有的附着在荒草上,有的在地上爬行,有的缠绕在黑柱墨瓦上。
它们各司其职,倒像是仆从在打扫庭院。
赶在时间结束的最后时间,闪身进入了门最大一间房。
当她把门关住,转身,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张可怖的脸,两颊涂着血红的颜料,眼睛空洞,没有鼻子。
是个纸扎人。
阮疏平复着快要跳出胸腔的心,将这纸扎人放了下来。
在纸扎人身上,她找到了一把钥匙,看着像是女儿家妆奁的钥匙。
这时候,外面已经发布第一轮任务了。
“少爷到了学堂,却发现课业忘记带,需要一人将少爷的课业送过去。”
等了一会儿,确认不是她被选中,阮疏从帐篷里爬了出来,继续在房间里翻找。
这个房间,看装设,是个应该是少女规格,她还在梳妆台上找到了一本书。
书的封面是一男一女的背影,在一颗桃树下,任谁看了,都会以为是一本小女儿心事的话本。
等阮疏到来这话本,顿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。
这哪里是风花雪月,分明是一本纸扎书,详细的记录了纸扎的制作方式,忌讳,规格等。
接着,他在又在房间里找到做纸扎的毛边纸,浆糊,土纸等。
这家小姐的爱好挺独特的,不爱女红爱纸扎。
看着面前的一大摊做纸扎的材料,她有个大胆的想法。
她把东西都带进了帐篷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做纸扎人,
感谢在神遗地自食其力的那段日子,第一次制作纸人,得心应手。
等到三轮游戏结束,她竟然就做出个纸扎人!
回忆着在染泾峡所见的傀儡,它们依靠神树活动,而她的血又与神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那么,岂不就意味着她能制作傀儡。
肉疼的在手上划了个口子,滴在三个纸扎人身上,以灵力驱动。
一滴滴血落在纸扎人上,迅速将白纸染红,不消片刻,纸人就开始活动。
成了!
就是看着不太牢固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似的。
这么短的时间能做到这样,阮疏很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