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糕符铺惊魂

葛正咧着嘴,故意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腔调调侃道:“那也得看账本的胃口!瞧瞧我这瘦巴巴的小身板,估计还不够它塞牙缝的呢。要不把李婷你贡献出去?你看你这一身鲜艳欲滴的红嫁衣,在这阴森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扎眼,看着就够它啃三天三夜啦!”他一边说着,眼神却下意识地在周围扫视,那一丝警惕像隐藏在暗处的毒蛇,随时准备出击。

“师父!镜子!”虎娃那尖锐的尖叫声像一把利刃,瞬间划破了这如死一般的阴森寂静,像被踩破的陶笛发出的刺耳声响,直直地刺痛众人的耳膜。只见少年双手剧烈地颤抖着,费力地举着那面铜镜,镜面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幽冷的光。
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铜镜上,镜面里映出的账簿,每一页都贴着一张人脸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有的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泪水,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流淌,打湿了账簿的纸张,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悲伤与哀怨;有的则咧着嘴狂笑,那笑容扭曲而狰狞,仿佛要将世间的所有美好都吞噬殆尽,让人不寒而栗。而最中间那页,赫然贴着他们三人的脸,只是表情都和此刻截然相反。葛正泪流满面,眼神中充满了绝望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结局;李婷咧嘴大笑,那笑容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,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惊悚;虎娃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而冰冷,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。

虎娃的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,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,断断续续地说道:“镜子说……这些是被咱们害死的人……”话音刚落,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,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,紧紧地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。

“葛正!”李婷的声音突然发颤,红嫁衣紧紧裹住她的身体,像一张红色的茧。她惊恐地指着自己的脸,皮肤上正浮现出和账簿上一样的字迹,那些字迹如蛆虫般蠕动,让人毛骨悚然。“它们在往我身上刻字!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。

葛正这才发现,自己的胳膊上也多了几行血字,写的是“见死不救”,那血字仿佛有生命一般,在他的皮肤上灼烧着,让他感到一阵剧痛;虎娃的手背上,刻着“鸠占鹊巢”,血字钻进皮肤的感觉,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髓,痒得人想把肉扒下来。

“刻字?”葛正咬了咬牙,摸出张“破煞符”拍在胳膊上。符箓燃烧,青烟袅袅,血字的颜色变浅了些,但痛苦却丝毫未减。“那我给它们刻个‘到此一游’?看谁比谁狠——”他强忍着疼痛,故作轻松地说道。

“狠你个死人头!”李婷怒不可遏,红嫁衣突然张开,像一面红色的巨网,带着磅礴的气势拍向账簿。纸页被拍碎的瞬间,飞出无数只纸鸟,鸟嘴如针,密密麻麻地刺向他们。“它们在记咱们的罪孽!”她大声喊道,声音中充满了焦急。

“罪孽?”葛正冷哼一声,摸出三张“清心符”往空中一甩。符箓炸开,金光四射,纸鸟纷纷落地,变成一张张写满字的符纸,上面的字迹扭曲如蛇,仿佛是恶魔的诅咒。“我最大的罪孽就是认识你这母老虎!天天跟我斗嘴,比城隍庙的香炉还呛人——”他嘴上依旧不饶人,但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坚定。

“师父!镜子!”虎娃的尖叫像被踩破的陶笛,尖锐而刺耳。少年举着铜镜,镜面里映出的账簿,每一页都贴着一张人脸,有的在哭,泪水浸湿了纸页;有的在笑,那笑容却透着无尽的诡异。最中间那页,贴着的竟是他们三人的脸,只是表情都和此刻相反——葛正泪流满面,仿佛失去了所有希望;李婷咧嘴大笑,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;虎娃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而冰冷。“镜子说……这些是被咱们害死的人……”他声音颤抖,带着一丝恐惧。

葛正抢过铜镜,心中一紧。镜中他的脸正在融化,露出下面的白骨,白骨上刻着的,是他当年没能救下的那个小女孩的名字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,刺痛着他的心;李婷的脸裂开,里面藏着无数根银剪,剪刃上沾着的血,正是当年冰洞里同伴的血,那血在镜中闪烁着诡异的光,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悲剧;虎娃的脸最为骇人,竟变成了守阵人的模样,嘴角挂着诡异的笑,那笑容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。

接下来的战斗异常激烈。葛正挥舞着短刀,每一刀都带着他的愤怒和决心;李婷施展着红嫁衣的力量,红嫁衣如同一面红色的旗帜,在这阴森的铺子里舞动;虎娃则咬着牙,用自己的血净化着账簿。他们三人相互配合,与那邪恶的账簿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