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这个嘛……”赵承泽眼神开始飘忽,“是去……去南边的岭南县!谈那个……荔枝木!对,我想着给店里做一批高档的荔枝木摆件。路途遥远,山路难行,所以耽搁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的,我是个优秀的商人,不只有奇物斋这一个业务……”赵承泽摸了摸鼻子,他说谎的技能越来越熟练了。
十三在旁边默默望天,爷,岭南县在南边三千里外,您三天打个来回?哪怕是御剑飞行的修仙者也不可能做到啊!
谢清言挑眉,岭南?我记得岭南是广州吧?三日来回?周当家的马是长了翅膀吗?
“咳!不是真的岭南,是……是一个叫小岭南的村子!就在隔壁县!谢姑娘平时足不出户的可能不知道,这村子不出名……”赵承泽急中生智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“那里盛产木材!我去山里考察了,山里没信……不,山里路不通,所以没收到消息。”
这解释虽然磕磕绊绊,漏洞百出,但好歹是把话圆回来了,他还得想想是不是真得把隔壁县某个村改个名儿。
谢清言眯着眼审视了他半晌。直觉告诉她,他在撒谎。他肯定没去谈什么生意,甚至……王家退婚这件事就跟他有关。
但不管怎么说,她目前没有确凿的证据,而且,周当家没理由帮她,帮她退婚,与他而言,并没有什么好处。
如果真要让她欠个人情,大可以承认,然后用此事拿捏她,这般遮遮掩掩,又意欲何为呢?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谢清言收回目光,没有再拆穿,“那真是辛苦周当家了。”
赵承泽见她不再追问,长松了一口气,感觉后背都湿透了。跟这女人说话,感觉都要多长出一个脑子来才能应对。
为了防止她回过味来再审问,赵承泽决定立刻转移话题。
“诶~对了——”赵承泽坐直了身体,升高了音调,“之前不是说好,你,要感谢我,答应了和我一起去京城逛逛,顺便考察一下京城的市场。现在既然你没事了,这约定还作数不?”
他面具下的眼睛亮晶晶的,充满了期待。这可是他策划已久的二人约会。
谢清言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