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更是被调去跑堂,他虽然面无表情,但动作堪比闪现,比任何伙计都迅捷高效,跑堂、传菜、清理桌面,一气呵成,无人能及。
而在大堂内,谢清言发现了一个神奇的现象——
为了凑足一百文的“隐珍菜单”解锁门槛,店内自发出现了有趣的“拼单”现象。
两位不相识的食客,本是各点一份五十文的套餐,为了共同解锁那神秘的“隐珍”菜品,便自发两两组合。
“这位兄台,你也是为了那隐珍菜单?不如你我合伙再点两道菜凑个整数?”
“妙啊!那隐珍菜咱们也平分,既饱口福,又得了雅趣,岂不美哉!”
这种不相识的食客为了共同的目标,自发三五成群,合力点餐,迅速提升了客单价,更意外地营造出一种其乐融融的氛围。
随着“美食盲盒”解锁的人越来越多,第一批尝鲜者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四海楼。
他们手中紧紧攥着那写着菜品故事的小笺,开始在街头巷尾、茶馆酒肆口耳相传。
“我抽到的是‘岭南瑶寨·靠浪’!用芭蕉叶包裹的山栏米野味烧饭,那异香扑鼻,简直是闻所未闻,吃一口就仿佛去了深山老林!”
“我尝到的是‘江南水乡·醉泥螺’!用陈年花雕秘醉的生呛小螺,鲜甜酒香,口感奇妙!二十文钱能吃到这种稀罕物,值了!”
“川蜀深山·岩蜜糍粑”的甜润带着山林气息;“西北边塞·风干羊肉揪片”的粗犷豪迈;“东海渔村·紫菜虾皮冻”的冰凉咸鲜——
五道“隐珍”各有千秋,每道菜都带着强烈的地方风情与故事,在京城食客心中种下了强烈的好奇心与征服欲。
四海楼的“隐珍”风潮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,疯狂吸走着西街的客流。
其他酒楼,包括“鲜味斋”在内,只能束手无策地继续卖着他们的“六十文套餐”,眼睁睁看着客流被吸走。
郑霸王倚仗的十几名大厨手艺在独一无二的地方风味面前,第一次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的厨师大多出身本地或着名菜系,精于正统的红烧、清蒸、炒炸,却根本没见过这些偏门古怪的地方小吃,更遑论复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