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林椒娘脸色骤变,柳眉倒竖:“鲜味斋的人?你是来砸场子的?”
“非也,非也。”秦乘风摆了摆手,目光扫过谢清言那张沉静如水的脸,叹道,“想必这位姑娘,便是给林老板出谋划策的高人了吧?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。”
谢清言不动声色,淡淡道:“先生若是来吃饭,四海楼欢迎;若是来套近乎,那便请回吧。”
秦乘风苦笑一声,压低了声音,仿佛在说着什么推心置腹的私房话:
“二位姑娘,在下今日前来,实乃一片好意。这西街的生意场,水深得很。你们这几日的手段虽高明,但在绝对的势力面前,不过是螳臂当车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中透出一丝无奈与恐惧:“郑霸王此人,心胸狭隘,睚眦必报。如今你们让他丢了面子,若是他赢不了这一局……他背后的手段,可就不止这些了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林椒娘咬牙问道。
秦乘风深吸一口气,语气变得森冷:“郑霸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竞争对手。”
“三年前,有一家‘聚朋庄’生意红火,后来呢?那掌柜的一家三口,在一个雨夜莫名失踪,至今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
林椒娘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发白。
谢清言却是冷笑一声,目光如炬:“先生是在恐吓我们?”
“是在救你们。”秦乘风直视着谢清言的双眼。
“郑霸王这个人我是了解的,如果我不能帮他赢,那我这条小命怕是不保。而你们……若是再不收手,离开西街,等待你们的,就是那些见不得光的恶毒狠招了。”
他指了指门外:“二位还年轻,又有如此才华,何必在这西街死磕?这京城之大,哪里去不得?”
“不过也是,你们是刚来西街想必还不知道,郑霸王的姐夫,乃是当今户部侍郎。这层关系,你们斗不过的。”
“户部侍郎?”林椒娘气得浑身发抖,“有官家撑腰就能如此嚣张吗!”
“秦先生,你跑来劝我们走,说是为了我们好,我看是为了你自己的项上人头吧?”
“你觉得劝退了我们,就能不战而胜?”
“你这算盘打得太响,简直和那郑霸王是一丘之貉!”
秦乘风被戳中心事,却也不恼,只是眯起眼睛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狠厉:“姑娘,话别说得这么绝。之前西街出了人命,凶手是谁大家心知肚明,可为何没人敢查?”
“还不是因为那位户部侍郎压着!郑霸王最看不得‘输’字,为了赢,他会不择手段。
秦乘风眯了眯眼:“言尽于此,你们好自为之。”
说罢,他转身欲走,然而,就在他转身的刹那——
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现。
秦乘风只觉得后颈一凉,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。
“唔!”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他的双臂已被反剪在身后,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,将他整个人按在了旁边的柱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