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凭瘫坐在座位上,表情惨白。
这似乎已经成了死局。
不按照远西的意思做,远西不会放过他们,按照远西的意思做,看起来也不会放过他们。
起兵造反…更没这个可能。
逃跑?能逃到哪里?整个世界都是炎国的囊中之物。
“要不我们投奔殷国吧。”潘凭提议道。
殷国虽然是移民国家,但还是汉人主导的政权,如今更是二战对抗炎国的头号战力。
在金山州倾茶事件发生后,二战正式爆发,算是彻底和炎国翻脸。
“你觉得殷国能打的过炎国吗?”李查问道。
以目前的认知,殷国虽然疆域辽阔,几乎和炎国本土相当,但…地广人稀,经济,科技,人口,和炎国有着断层的差距。
以中立者的角度来看,是完全不可能赢的。
潘凭沉默,哪怕是真的逃到殷国也不一定安全。
“那可怎么办?”潘凭对于目前的状况有些绝望。
“别担心。”李查安慰道。
“莫非李查你有了万全之法?”
“我是说,你的职位只是副手,最终的锅应该是我来背的…”
…
前往远西的渡船之上。
与李查会谈过的使者准备返回复命。
“李查其人也算是个贤士,在镇守法兰西的这段时间,没有大的过错,政绩斐然。”
“只是可惜不是我们的人。给他这种任务,把他拉下马,也算是给他个体面。”
“我不明白,虽然不是我们的人,但还算有能力…为何非要排挤他?”
“政治这种东西,没有什么贤者小人,只有自己人,和不是自己的人。自己人,说他贤,他就贤,不是自己的人,说他小人他就必须是小人。”
“一个有能力的人,可以被称之为贤者的人,如果不忠于我们,不忠于国家,用他…反而会更加危险。这就是为什么要…用亲,而不用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