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那些妇人,斑驳的痕迹在她们身上显露,那是罪恶的爪牙留下的证据。
她们如同被折断翅膀的鸟儿,被囚于这污浊的牢笼,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剥夺,只能在这令人作呕的气息中,等待着宣判。
而那些孩童,本应是这世间最纯净的存在,他们的双眼本应闪烁着对这世界的好奇与憧憬。
可如今,他们紧闭的双眼,浸泡在木桶中,面容安详得让人心碎。
这哪里是沉睡,分明是被死神扼住了咽喉,被恶魔夺去了生机。
云国的那一幕又一次在她眼前浮现,那些相似的惨状,如同噩梦的轮回,让她几欲崩溃。
这世间怎会有如此丧心病狂之人,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勾当。他们简直是披着人皮的恶鬼,是地狱爬出的恶魔。
在这污浊的空气中,她的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。
她恨,恨不能将这些畜牲碎尸万段,让他们也尝尝这无尽的痛苦。
她怨,怨自己为何不早早地来到这查明真相,怨背后之人还可能是她亲近之人……
想到自己平日里看的经书,“嘭”地一声跪了下去。
朝那些了无声息人磕了三个响头,连续做了九次,却没有勇气站起来。
关押妇人的屋子里传来一声异动,君歌撑着手起来,慢慢靠过去。
是一个妇人,虚弱地爬起来,靠在墙壁上。
看到君歌,害怕地往后挪,但微乎其微,虚弱的身子根本支撑不了她用太大的力气。
君歌蹲在她面前,拿起她的手诊脉,轻声用她的原声说了一句:“别害怕。”
那妇人惊恐地瞪大双眼,“你是……姑娘!”
听这声音,一听都是姑娘家,她也万万没想到这个姑娘竟然能混进来。
来不及细想,她推着君歌,“姑娘,趁她们还未发现,快走!”
不过任由她如何推搡,君歌稳如泰山,依旧把着脉。
这妇人三十来岁,但这脉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