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那位特派员对他的热情招呼视若无睹,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便直接开口说道:“本人此次前来,乃是奉政府之命,专程前来视察一线部队。在此,我要明确地告诉大家,别妄想通过任何不正当手段来敷衍了事、蒙混过关。”
“本人向来清正廉洁、奉公守法,对于任何违法乱纪、徇私舞弊之事,都绝不容忍!若是发现这支部队存在问题,我必定会如实向军政部禀报,予以严惩!”
特派员转头对着赶来的虞啸卿笑眯眯地说道:“这位就是虞侄吧。早在军政部就听说你小岳飞的名声了。今日一见,果然是一表人才啊。”
他眼珠子转了转,随即说道:“反正都要检阅,这里地方也够大,不如把虞师也叫过来,一并检阅了吧。”
他的本意,是通过虞师的精锐之众,震慑许粟的部队,从而降低找麻烦的难度。
不要觉得奇怪,这其实再正常不过了。
毕竟,军政部又不需要亲自上战场去经历那些枪林弹雨、生死考验。他们只是一群坐在办公室里的纯粹文职人员,整天对着一堆文件和数据,自然会更倾向于相信那些来自前线的记录。
在这些记录里,许粟的部队似乎每天都在遭遇覆灭的命运,到处都在吃败仗。这样的情况,让军政部的人如何能对这支队伍有好的评价呢?在他们眼中,许粟的部队无疑就是一支毫无战斗力可言的垃圾部队。
然而,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虞师的记录。在这份记录中,虞师的战斗次数极少,但每一次出手都能取得巨大的胜利。这样的战绩,无疑让虞师在军政部的眼中成为了一支精锐之师。
唐基还想说什么,自信的虞啸卿立刻说道:“好,就让方特派员看看我的精锐之师。”
虞师在张立宪的驱赶下来到了山神庙的校场中。
许粟之所以一开始接受士兵的时候不把他们聚集在一个大营地中,就是因为没有这么大的空地。
人家都说,贵州是地无三尺平。在许粟看来,禅达也差不多了。一座座山峰、一片片丛林将大地分割开来。
为了修建可以容纳一个团的营地,许粟召集了数千名民工,才把场地挖掘了出来。
但这点场地,容纳两个师还是太勉强了,只能一次进来两个团进行检阅。
这样一来,反而让特派员一行看清楚了两军之间的差距。
小主,
首先映入眼帘的,就是一边高一边低的尴尬场景。
滇缅游击纵队在鸡毛菜丰收之前没有吃到什么好的,一开始还能吃到豆腐炖咸菜,后来只能喝菜汤了。
但这也比大部分国军好了。
更不要说,现在鸡毛菜已经丰收了,他们又可以吃上豆腐炖菜了。
而虞师只能天天吃盐水泡饭,连菜都没得吃。
伙食标准的不同,在士兵的体格上一下就能看出来。
许粟为什么一有条件就要让部队吃豆腐呢,就是因为豆腐是最便宜的蛋白质来源,是士兵们长肉的必需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