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高强接过水,看着她苍白的脸:“你才是,刚才耗了那么多灵力。” 他伸手帮她理了理头发,动作自然得像是本能,“下次别这么拼命。”
胡婉笑了,眼角的银纹闪着光:“有你在,我不怕。”
林砚和即墨也走了过来,即墨的帕子上又沾了新的血迹 —— 刚才化解符咒时,她的手被符纹划伤了。林砚拿出创可贴,小心翼翼地帮她贴上,指尖碰到她的伤口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:“下次小心点。”
“你也一样。” 即墨抬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嗔怪,“刚才刺黑影的时候,别那么莽撞。”
春燕和白望月靠在墙上,喘着粗气。春燕的朱砂笔少了一截,是刚才被蝙蝠撞断的。白望月从包里拿出一支新的,递给她:“这个给你,我特意多带的。” 春燕接过,小声道谢,心里暖暖的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,特应局的车到了。赵凯从车上下来,看到办公室的狼藉,脸色沉了沉:“又是你们搞的?”
“是玄清的人干的。” 梁高强站起身,语气没什么起伏,“周明远被控制了,符阵也化解了,但幕后黑手还在逃。” 他把盒子里的符咒扔给赵凯,“这个你们拿去研究,想压也随便你们,但出了事,别指望我们再帮忙。”
赵凯接住符咒,脸色变了变,没说话。他的手下把周明远架走,周明远还在疯疯癫癫地喊着 “我的符”“我的公司”,像个失去玩具的孩子。
众人坐上越野车,驶离鼎峰集团。胡婉靠在梁高强肩上,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写字楼,突然说:“那些被救的员工,还会变回画皮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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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道。” 梁高强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但我们尽力了。” 他不是圣母,知道自己不能救所有人,能做的,只是阻止灾难扩大,“玄清的目标是扩散聊斋规则,我们得尽快找到他。”
白望月调出镇魂仪,屏幕上的紫线指向青城的西郊:“黑影逃走的方向,是西郊的废弃工厂。” 他指着屏幕上的地图,“那里有个旧的农药厂,十年前倒闭了,之后就一直没人去。”
“那我们就去工厂。” 梁高强握紧方向盘,眼神坚定,“不管玄清想干什么,我们都得阻止他。”
胡婉抬头看他,伸手握住他的手。她的手很凉,却给了梁高强一股力量。林砚和即墨坐在后座,看着窗外的风景,偶尔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。春燕和白望月则在研究新的符咒,准备应对接下来的危险。
越野车在晨光中继续前行,朝着西郊的方向驶去。车窗外的风,带着写字楼的油墨味和聊斋世界的阴冷,缠在一起,像是在预告着一场更凶险的交锋。梁高强知道,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,但只要身边的人还在,他就不会退缩。
至于那个逃走的黑影,还有幕后的玄清,他不会放过他们。不是因为圣母心,是因为他们伤害了太多无辜的人,还想把聊斋的规则带到现实,毁掉更多人的生活 —— 这是他不能容忍的。
越野车的引擎声在空旷的马路上回荡,朝着未知的危险,一步步靠近。而西郊的废弃工厂里,黑影正对着一个穿黑袍的人汇报,黑袍人的手里,拿着一张更大的界域符,符纹上的红光,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