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咬了咬牙,拿着纸包往楼梯口跑。刚跑两步,她又回头看了林砚一眼:“你别硬撑!我很快就回来!”
林砚点点头,握紧桃木剑,对着符纸刺去。金光笼罩住符纸,发烫的温度终于降了点,周围的散魂也暂时停住了脚步。白大褂看着他,眼里满是嘲讽:“你以为能撑多久?等符纸炸了,你和那些病人都会变成魂球的养料!”
林砚没理他,只是死死盯着符纸。后背的伤口越来越疼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,滴在地上的药粉上,泛起细小的白烟。他想起即墨跑回去时的眼神,想起梁高强的信任,想起那些还在等着转移的病人,突然觉得身上有了力气 —— 他不能输,也输不起。
就在这时,楼梯口传来脚步声,梁高强和胡婉跑了上来,身后跟着几个特应局的队员。“林砚!我们来了!” 梁高强大喊着,桃木剑对着散魂劈去,“病人已经转移到一楼了,你撑住!”
胡婉的银线瞬间飞出去,缠住符纸,帮林砚一起压制:“别慌!我们一起想办法把符纸拆了!”
林砚松了口气,后背的疼好像也轻了点。他看着身边的梁高强和胡婉,又想起正在楼下帮忙的即墨,突然觉得心里很踏实 ——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是个跟班,现在才明白,他早就不是了,他能和大家一起并肩作战,能保护想保护的人。
白大褂看到特应局的人来了,脸色变了变,突然从怀里拿出张符纸,往自己身上贴:“主上说了,要是失败了,就把我变成魂球!你们别想好过!”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,周围的散魂都朝着他聚集,“我要把你们都拖下去!”
林砚握紧桃木剑,对着白大褂刺去:“别想拉着我们垫背!” 金光闪过,白大褂的身体开始冒烟,却还在疯狂地吸收散魂,“梁哥!胡婉!帮我一起破他的魂球!”
梁高强和胡婉立刻跟上,桃木剑和银线一起对着白大褂攻去。金光和银光交织在一起,白大褂的惨叫越来越响,身体也开始慢慢变小。林砚的后背疼得快要裂开,却没停下动作 —— 他知道,只要再坚持一下,就能解决这个麻烦。
可就在这时,符纸突然 “滋啦” 一声,纹路亮得刺眼。林砚心里一紧,抬头一看,符纸的边缘已经开始燃烧,比之前快了好几倍。“不好!符纸要炸了!” 他大喊着,想让梁高强和胡婉躲开,却已经晚了 —— 符纸 “砰” 的一声炸了,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们都弹开,林砚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在他失去意识前,他好像看到即墨跑了上来,嘴里喊着他的名字,手里还攥着那张没撒完的安神药粉。而在病房的角落里,一张破碎的符纸飘在地上,上面的符纹和通界门的符纹一模一样,只是多了个小小的 “医” 字 —— 显然,主上的阴谋不止医院,还有更多藏着负面情绪的地方,等着他去发现。
当林砚再次醒来时,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即墨坐在床边,眼睛红红的,手里还握着个空药瓶。“你醒了?” 她看到林砚睁开眼睛,赶紧凑过来,语气里满是担心,“医生说你后背的伤口裂了,还受了点阴气,得好好休息。”
林砚笑了笑,想抬手摸她的头,却发现胳膊也被擦伤了。“没事,我命硬。” 他看着即墨,突然想起之前在医院的事,“符纸…… 白大褂…… 病人没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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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病人都没事,白大褂被我们解决了,符纸也拆了。” 即墨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,“梁哥说,这次多亏了你,要是你没让我们转移病人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 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些,“你这次…… 长大了很多。”
林砚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即墨在夸他。他挠了挠头,有点不好意思:“还是多亏了你,要是你没找到符纸,我也没办法。”
就在这时,梁高强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张照片:“林砚,你看看这个。” 照片上是那张破碎的符纸,上面的 “医” 字很清晰,“技术部的人说,这符纹是主上专门为‘负面情绪重的地方’设计的,除了医院,还有养老院、孤儿院这些地方,都可能是他的目标。”
林砚坐直身体,后背的疼又传来,却没在意:“我们得赶紧去查!不能让主上再用这些地方养魂!”
梁高强点了点头,把照片递给即墨:“你们先休息两天,等林砚的伤口好点再去。特应局的人已经去养老院查了,有情况会通知我们。” 他拍了拍林砚的肩膀,“这次你做得很好,比之前稳多了 —— 不再是那个只会冲上去硬打的愣头青了。”
林砚看着梁高强,又看了看即墨,心里突然很踏实。他知道,接下来的路还很长,主上的阴谋还没彻底揭开,但他不再害怕,因为他有一群并肩作战的伙伴,有能一起面对危险的搭档。而他自己,也不再是那个需要别人保护的小跟班,而是能独当一面的主角,能保护这个世界,不让主上的阴谋得逞。
只是林砚没注意到,即墨手里的空药瓶上,沾着一点暗红色的粉末,和主上符纸上的粉末一模一样 —— 显然,主上的人早就把主意打到了这家医院,而他们的战斗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