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能感觉到，心脏被黑丝缠得越来越紧，灵力正顺着碎片和暗符往外流，克隆体的红光也越来越暗，眼前的黑影越来越模糊。“别管我……” 他艰难地开口，想让众人先跑，“你们快出去…… 别管我……”

“我们不丢下你！” 即墨抱着他的胳膊，眼泪掉在他的皮肤上，“你说过要一起保护大家的，你不能说话不算数！” 她的药杵对着暗符砸去，药粉撒在暗符上，暗符的光暗了点，黑丝却还在往心脏里钻。

黑影笑得更得意了，绿光碎片对着林砚的心脏刺过来：“没用的！他的心脏已经被黑丝缠住，灵力也在往碎片里流 —— 再过一会儿，他的魂魄就会被碎片吸走，变成我打开通界门的钥匙！”

林砚的意识越来越模糊，却突然想起克隆体里的聚灵之力 —— 那是之前复活时残留的力量，一直没敢完全激活，怕伤到自己。“拼了！” 他大喊一声，用尽最后一点意识，激活了体内所有的聚灵之力，红光从心脏处爆发出来，瞬间把缠在心脏上的黑丝烧断，指尖也终于从暗红色碎片上挣脱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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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！” 黑影的脸色大变，绿光碎片对着林砚的红光刺过来，“你怎么还能激活力量？！”

林砚的红光对着黑影挥去，鬼兵的小剑也重新凝出，对着绿光碎片刺去。红光和绿光撞在一起，发出 “砰” 的巨响，地宫的地脉核心开始碎裂，石缝里涌出更多黑水，往外面蔓延。“我们快出去！地宫要塌了！” 林砚大喊着，拉着即墨往外面跑，梁高强和胡婉也赶紧跟上。

黑影被红光震得后退几步，看着他们往外面跑，却没追 —— 他手里的两块碎片已经吸了不少林砚的灵力，通界门已经够打开的了。“你们跑不掉的！” 黑影的声音在地宫里回荡，“通界门很快就要打开了，你们都会变成鬼怪的点心！”

众人跑出地宫时，地宫已经开始坍塌，碎石从头顶往下掉，砸在地上发出 “砰砰” 的巨响。林砚靠在城隍庙的断壁上，大口喘着气，心脏还在隐隐作痛，胳膊上的暗符虽然又淡了下去，却比之前更清晰，像个黑色的纹身，再也消不掉了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 即墨扶着他，手贴在他的胸口，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虽然快，却还算平稳，“暗符没再发作吧？”

林砚摇了摇头，看着城隍庙外的浓雾，能感觉到地脉里的阴气还在往通界门的方向流，聊斋之主肯定已经去通界门了。“我们得尽快去青城山。” 林砚站起身，虽然身体还在发虚，却没再像之前那样需要人扶，“他拿到了两块碎片，吸了我的灵力，肯定要去打开通界门 —— 我们必须在他打开之前拦住他！”

梁高强和胡婉也站起身，虽然都很疲惫，却没再抱怨。梁高强大喊着：“我们现在就去！特应局的车应该还在外面等着，我们尽快赶过去！”

四人往城隍庙外走，浓雾里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嘶吼声，是鬼怪的声音，从青城山的方向传来。林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—— 通界门，已经开始打开了。

“快！再晚就来不及了！” 林砚大喊着，加快了脚步，克隆体的红光在掌心泛着微光，虽然还很弱，却带着股坚定的力量。他知道，接下来的战斗，会是他们最艰难的一次 —— 面对的是聊斋之主，还有即将打开的通界门，以及门后无数的鬼怪。

可他没看到，胳膊上的暗符突然闪了闪，一缕极细的黑丝从暗符里钻出来，顺着他的手腕，往城隍庙的方向爬去 —— 那是聊斋之主留下的最后一缕分魂，想通过暗符，随时掌握林砚的位置和灵力情况，为最后的决战做准备。一场决定世界存亡的最终之战，已经近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