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手温软如玉,心想小样儿,人不大,锻炼的倒是很有成就。
嘴上才解释道:“你们不懂,这是我们老家的切口。”
说罢突然长叹一声,往美人怀里钻了钻。
“有时候真撑不住啊。昨天看玉环那肚子又大了些,突然就怕得慌,我要是哪天有个什么意外,她跟孩子怎么办?”
史向明的笑容淡了些,他推开怀里的美人,给自己斟了杯烈酒。
无所吊谓的说道:“怕个球!当初在香积寺开战前,咱们俩不也稀里糊涂就穿过来了?就这地狱开局,现在不照样把长安攥在手里?我虽然没你这研究生的学问,但每天在这里看到自己的祖先生活在战乱中,衣不蔽体,食不果腹。也是想早一天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啊。”
他拍着安倍山的肩膀,铁掌拍得对方骨头咯吱响,“再说了,真有人敢动你,我史思明第一个把他扒皮抽筋!”
酒过三巡,安倍山已经趴在桌上哼哼,锦袍下摆被他自己蹬得乱七八糟。
史向明也好不到哪去,正搂着赵怜儿往她领口灌酒,引得美人娇嗔连连。
穿水红裙的苏小小突然直起身,原本含春的眸子此刻冷得像冰。
她右手看似不经意地拂过腰间的香囊,指缝间寒光一闪,一柄三寸长的匕首泛着幽蓝,显然淬了剧毒。
“大人,喝口醒酒汤吧。”
她声音柔得能掐出水,身子贴向安倍山的后背。
史向明醉眼朦胧间瞥见那抹蓝光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
他还没来得及出声,就见匕首已经刺进安倍山的心口!
“操!”
史向明猛地将怀里的美人甩出去,那可怜的姑娘撞在屏风上,金漆牡丹被撞得簌簌掉渣。
他像头暴怒的黑熊扑过去,铁钳般的大手攥住苏小小的手腕,只听 “咔嚓” 一声脆响,伴随着美人的惨叫,匕首当啷落地。
“来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