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账册上写着每月支出‘采买工具银三千两’,可矿坑里的锄头、箩筐都是些破旧的,新工具在哪?”
“还有这‘矿工月钱银五百两’,你每月只给矿工少许糙米,这五百两银子去哪了?”
他又举起手中的铜矿,声音更高了几分:“大家再看看这铜矿!成色这么好,本该运去兵工厂铸造兵器,却被林羽棠偷偷卖给张员外,一斤卖五两银子,每月私吞近万斤,这些钱都进了他们自己的腰包!”
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
一名满脸皱纹的老矿工冲了出来,指着林羽棠的鼻子骂道:“林扒皮!你还我儿子!我儿子就是因为说了你两句,就被你活活打死了!”
“还有我爹!他被鞭子抽得浑身是伤,你连碗药都不给!”
“张员外!你家丁还抢过我的粮食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矿工们纷纷举起手中的锄头、铁镐,高声喊道:“杀了他们!为死去的兄弟报仇!”
“该杀!杀了林扒皮和张员外!”
林羽棠吓得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 一声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:“田将军饶命!我再也不敢了!我把贪的钱都交出来,求您给我一条活路!”
张员外也跟着跪下,哭喊道:“田将军,我都是被林羽棠逼的!是他让我买铜矿的,我再也不敢勾结他了!求您饶了我吧!”
田乾真眼神冰冷,看着两人丑态百出。
语气中满是嘲讽:“饶了你们?你们虐待矿工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饶了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人?老矿工的儿子、被鞭子抽死的兄弟,他们的命就不是命吗?”
他转身对身边的副将道:“传我命令,将林羽棠和张员外押到矿坑前,就地正法!以儆效尤!让所有贪官豪强都看看,欺负百姓的下场!”
“是!将军!”
副将高声应道,两名亲兵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将林羽棠和张员外拖到矿坑前。
林羽棠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挣扎:“田乾真!你不能杀我!我是朝廷命官!你杀了我,朝廷不会放过你的!”
田乾真缓缓拔出腰间的突厥弯刀,刀身映着晨光,泛着凛冽的寒光。
“朝廷?在本将心里,摄政王就是朝廷!本将奉摄政王之命彻查矿产贪腐一案!“
“今日,本将就替摄政王,替朝廷,替那些被你们害死的矿工兄弟,斩了你这蛀虫!杀!”
话音未落,弯刀划过一道弧线。
“噗嗤” 一声,林羽棠的头颅掉落在地,鲜血喷溅而出,染红了旁边的碎石子。
张员外吓得眼睛一翻,当场昏死过去。
一名亲兵上前,手起刀落,也结束了他的性命。